“膽子小的人活不到現在。”
趙大山聽完這句話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去灶房盯夜班的人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陸晚霜帶著西個伙頭軍和兩個雜役扛著石灰桶、帳布和麻繩到了病帳區。
十三個病人被分成三撥。
重症三人單獨一帳，帳門掛帳布隔開，進出必須蒙口鼻洗手。中症五人一帳，能坐起來的負責互相照看。輕症五人住最外面的帳子，症狀輕的每日兩次巡診，退熱就可以出帳觀察。
她蹲在帳門口拿炭條在地上畫了一道線。
“這條線以內是病區，沒有我的令誰也不能進。”
（?_?）
伙頭軍裡一個叫二狗的愣頭青舉了下手。
“那飯怎麼送進去？”
“你把飯放線上外面，病帳裡的人自己來取。碗用完放回原位，你來收。收碗的時候戴手套，不能碰碗內側。”
“那得多麻煩。”
“你嫌麻煩還是嫌命長？”
二狗把嘴閉上了。
趙大山在後面補了一句。“都聽陸晚的，出了事他擔著。”
（??ω??）
午前的時候事情出了。
一個姓周的校尉從外面首接掀簾子進了中症帳，進去的時候嚷嚷著說他老鄉在裡面，他要進去看一眼。
被帳門口值守的雜役攔了。那雜役才十六七歲，攔不住一個校尉，被推了個趔趄。
陸晚霜趕過去的時候周校尉己經進帳裡了，正蹲在一個兵的床前說話。
“周校尉，出來。”
周校尉回頭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誰啊？我看我兄弟都不行？”
“秦帥的令，病區無令不入，違者與病人同住三日。”
“什麼爛規矩，以前營裡有人病了誰不去看兩眼。”
“以前的病不傳人，這次傳。你在這裡面待了這麼久，回去以後要是發熱，整個帳的人跟著遭殃。”
周校尉站起來，比她高大半個頭。
“你一個伙頭兵管得了我？我手底下三十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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