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去校場，他是繞路去杜通判那裡。”
顧言之己經走到帳簾邊上了，手掀著簾子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回小院守著你爹，王崇義那邊我來盯。”
陸晚霜沒廢話，轉身從側門出去，腳步壓著聲音往小院方向走。
（?_?）
那一夜很長，但什麼都沒發生。
孫校尉後來回報說王崇義確實繞到了客帳附近，但看見門口多了兩個生面孔的軍卒以後站了一會兒就走了。
杜通判整夜沒出帳。
鐵匣子在後半夜取回來了，鐵鏽斑駁，鎖還是完好的。顧言之沒有當夜開啟，等到第二天卯時秦嘯升帳以後才當著三個人的面撬了鎖。
裡面是一份手寫證詞，紙張發黃但字跡清楚。
還有一張路引副本，上面蓋著綏遠府衙的舊印。
秦嘯看完以後把紙拍在桌上。
“夠了。”
（(?????)??）
但這件事還沒來得及收尾，後勤營那邊先出了事。
辰時，趙大山端著稀粥從灶房往病帳那邊走的時候碰見陸晚霜，臉上的表情不對。
“陸晚，你過來看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昨天發熱的那幾個人沒退燒，今天又多了三個。”
陸晚霜跟他走到病帳外面，帳簾掀開一半，裡面躺著七個人。
最早發熱的那兩個己經開始咳了，咳得撕心裂肺，痰裡帶血絲。新來的三個還只是燒，但燒得不輕，額頭上搭的溼巾擰下來都是燙的。
她沒進帳，站在帳簾外面看了一圈。
“他們的水從哪來的？”
趙大山嗓子從嗓子眼裡送出來。
“營裡公用的那口井，大家都喝那個。”
“茅廁在哪邊？”
“病帳後面三十步。”
“這幾天有沒有人清理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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