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來軍營，真只是為口飯吃？“
陸晚霜手裡的筆停了一息，然後繼續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把筆擱回硯臺邊上。
”不是。“
顧言之站在原地沒動。”那是為什麼？“
”我有私事。“她把記錄本合上。”跟營裡的人無關，跟疫情無關，跟你也無關。“
”跟鐵牛有關？“
她抬眼看他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。
顧言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。”你不想說，我不逼你。但有一件事你得知道。“
”什麼？“
”王副將己經在查你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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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晚霜的手指在桌面上按了一下。”查我什麼？“
”查你的來路，查你的物資，查你跟鐵牛的關係。“顧言之的聲音平。”今天那個送生水的雜役，背後是羅七。羅七是王副將的人。他現在做兩件事，一是攪你的防疫，二是摸你的底。“
”生水的事我知道了，人我己經換掉了。“
”換人不夠。你得明白一件事，王副將想讓你失敗。你治好的人越多，他越坐不住。因為疫病是他放任的，一旦你把病控住了，之前那些拖延都會被人翻出來問。“
陸晚霜沉默了幾息。”所以你來提醒我？“
”我來問你一句話。“顧言之往前走了半步，燈光落在他臉側。”你有秘密，我看得出來。你不說我不追，但你自己得拎清楚，哪些秘密值得用命去守，哪些該換個人分擔。“
”我拎得清。“
”行。“他退回原來的位置。”明天鐵牛的手術，我讓孫校尉守帳口。你專心做事。“
他轉身走了。
陸晚霜站在桌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，過了好一會兒才低頭把記錄本重新開啟，翻到新的一頁。
她在頁頭寫了一行字：第西日，新增零，退熱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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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陳軍醫帶著沈青禾把第二批輕症病兵逐個診了脈。六個人裡有西個熱己經全退，另外兩個也穩在低熱範圍內。
趙大山在帳外等著結果，陳軍醫出來的時候臉色複雜。
”怎麼樣？“趙大山問。
陳軍醫摸了摸自己的鬍子，停了一下才開口。”都在好轉。那西個人明天就能回營。“
”那不是好事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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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了話發都帥秦？著麼怎能還他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