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是伙頭營的兵，來給你治病的。等你好了再說別的。“
”不對。“鐵牛的眼珠裡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掙扎。”你的臉，我好像，我好像……“
他的話沒說完，整個人突然抽搐了一下，往後仰去，眼睛翻白。
”痙厥！“沈青禾撲過來按住他的腿。”又是熱引發的，跟昨天那個孫姓兵一樣。把木棍塞進去！“
陸晚霜己經抓起了桌上那截裹布木棍，撬開他的牙關塞了進去。鐵牛的身體弓起來，西肢繃得像鐵條，青筋從脖子兩側鼓起來。
”甘草湯加一碗，再灌半碗涼參湯下去。“陸晚霜的聲音很快，但穩住了。”他是記憶衝擊引發的神志痙厥，跟單純熱痙不一樣，得先安神。“
”帳裡有酸棗仁煎好的剩湯，能用嗎？“
”能用，快拿來。“
沈青禾跑出帳去取藥。
帳裡只剩陸晚霜一個人按著鐵牛。他的抽搐在慢慢減弱，手腳從僵首變成斷續的顫抖。她一隻手按著他的肩膀，另一隻手摸到他的脈，跳得又快又亂。
”你別急著想。“她低聲說，音只有自己和他能聽見。”什麼都別想。你先好起來。“
鐵牛的抽搐停了，呼吸慢平下來，人又陷回了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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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鬆開手的時候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青禾端著藥湯回來，兩個人合力把酸棗仁湯灌了下去，又補了半碗參湯。
折騰完，外面天都黑透了。
沈青禾收拾藥碗的時候，側頭看了陸晚霜一眼。”他剛才說的那個“小丫頭”……“
”他在說胡話。“
”陸晚霜。“
”嗯？“
”你手上那根紅繩，你從來沒摘過。“
陸晚霜把紅繩往袖子裡塞了塞。”小時候的東西，習慣了。“
沈青禾沒再追問，端著碗出帳了。
帳簾落下來以後，陸晚霜一個人蹲在鋪邊。
她低頭看鐵牛的臉，他閉著眼，眉頭還皺著，嘴角乾裂的口子滲出了一點血絲。
他認出了紅繩。
他說”小丫頭手上也有一根“。
他認出了，但想不起來那個小丫頭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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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繩紅的了褪那上腕手著看，來出手左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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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爹的假是還爹的真是道知就，對一對候時的來回爹等，著留你子繩這。哭別兒霜，了走要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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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了來起想能就你毒了清”。音氣有只音聲的“。了清毒把我等你，爹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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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夏半劉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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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戰陸，晚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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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的家誰是你……子孩的家誰是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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