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軍醫把參交給沈青禾。
“切兩片入湯，剩下的留著藥浴，別一次下得太重，他如今虛不受補。”
陸戰盯著那支參看了幾眼。
“霜兒，這東西不便宜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“我就問一句。”
“問也不告訴你。”
陳軍醫把銀針排開，朝他胸前點了點。
“衣裳脫了，趴好。”
陸戰這回沒再爭，解開衣裳趴到鋪上。
第一針落下時，他右臂抽動了一下。
陸晚霜坐在鋪邊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疼就說。”
“這點疼不算什麼。”
“那你抖什麼？”
“冷。”
“炭盆就在旁邊。”
陸戰偏過臉不再說話。
沈青禾把煎好的藥端進來，見他額上全是汗，拿帕子擦了一遍。
針灸結束後，兩個守兵抬來半桶熱水，陸晚霜將切好的藥包放進去，褐色藥汁很快散開。
陸戰扶著桶沿坐進去，背上的傷不能沾水，只能由沈青禾拿熱帕子蘸藥一點點敷。
“這半個月每日都得做？”
陸戰問完，看見女兒的臉色，馬上補了一句。
“我沒說不做。”
“你最好記住。”
陸晚霜站在屏風外守著，聽見營道上有人經過。
那人走得慢，鞋底在帳外蹭了一下才離開。
她掀開一點簾角，看見王崇義手下那個管糧的小旗走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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