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噹啷。”
清脆的玻璃撞擊聲。
老頭子聲音洪亮，透著股掩飾不住的親熱。
“這可是我託人從茅臺鎮弄來的三十年陳釀。平時我連聞都捨不得聞一下。今天高興，咱爺倆走一個。”
顧星澤趕緊把嘴裡的排骨肉嚥下去。
舌頭舔了舔嘴角沾著的醬汁。
“爸，您太客氣了。我幹了，您隨意。”
顧星澤端起玻璃杯，仰起脖子。喉結滾動，一大口白酒首接灌進胃裡。
辣。
火辣辣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燒下去。
他“嘶”了一聲，趕緊夾了根拍黃瓜壓一壓。
蘇清顏靠在走廊的門框上，只覺得腦門上彷彿被人重重敲了一記悶棍。
嗡嗡作響。
幻覺。絕對是幻覺。
她用力揉了揉眼睛。揉得眼眶發紅，假睫毛都快搓掉了。
再睜開眼。
畫面沒有任何變化。
旁邊，她媽正端著一盤剛炒好的清炒蝦仁從廚房出來。
老太太看見顧星澤喝酒，趕緊把盤子放在桌上，伸手拍了蘇長海一巴掌。
“你個死老頭子！星澤錄了一天節目，空著肚子你灌他什麼酒！”
老太太轉頭看向顧星澤，臉上的笑容比花還燦爛。
“星澤，快吃菜。這蝦仁是我早上剛去水產市場買的，新鮮著呢。多吃點，補補腦子。”
顧星澤趕緊站起來接盤子。
“謝謝媽。您手藝真好，比外面那些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強多了。”
“哎喲，就你嘴甜。”老太太樂得合不攏嘴，“你喜歡吃，以後天天來。媽天天給你做。”
顧念念坐在顧星澤旁邊的一個特製高腳椅上。
小丫頭手裡抓著一根比她臉還大的排骨，啃得滿嘴都是油。
“奶奶做飯飯，天下第一好吃！”顧念念含糊不清地附和著，還不忘拍拍馬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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