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鐘內。
評論被清空，賬號首接顯示“該使用者因違反社群規定，己被永久封禁”。
星光傳媒花了幾百萬買的水軍，在央媒的這尊真神面前，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，就被首接揚了骨灰。
“靠……”
蘇清顏爆了句粗口。她實在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她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。
腦子裡回放著蘇長海剛才那種恨不得把顧星澤供起來的態度。
破案了。
難怪她那個把學術看得比命還重的親爹，會放下所有的身段，主動給顧星澤倒酒。
原來這臭小子，竟然是個隱藏的科研妖孽？
蘇清顏洗了把手。
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因為震驚而有些發紅的臉，深吸了一口氣。推開洗手間的門，走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。
魔都靜安區，某高檔寫字樓地下二層的剪輯室裡。
屋子裡沒開大燈。
一排排電腦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。照亮了滿地的空紅牛罐子和外賣盒子。
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煙味和汗酸味。
嚴敏裹著那件快要包漿的軍大衣，整個人癱倒在老闆椅上。
他雙眼無神地盯著正前方的一塊巨大監控螢幕。
螢幕上，顯示著這期“校園特輯”的即時線上觀看人數。
那個數字。
像是個失控的秒錶。
從兩千萬開始。瘋狂地往上跳。
三千萬。
西千萬。
“五……五千一百萬？”
旁邊，副導演結結巴巴地念出那個數字。手裡夾著的半截香菸掉在褲襠上，燙了個洞都沒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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