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敏趕緊拉著孫霸王鑽進旁邊的貨梯。
“快快快！老孫你把你那肚子給我捂嚴實了，要是敢漏氣漏出動靜，我扣你整季通告費！”
三十六樓走廊。
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。
走廊牆壁上的壁燈散發著昏黃幽暗的光。
顧星澤站在門牌號3601的防盜門前。
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消毒水味的冷氣，抬起左手。
修長的食指在密碼鎖上快速按下幾個數字。
“滴——咔噠。”
沉重的裝甲門應聲彈開一條縫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走廊拐角的承重牆後面。
嚴敏屏住呼吸，把那顆微型攝像頭的鏡頭悄悄探了出去。
首播間的彈幕在這一秒出現了詭異的停滯。
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螢幕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顧星澤推開門。
屋裡沒有開燈。
初秋的夜風順著沒關嚴實的落地窗縫隙灌進來，吹得輕紗窗簾像鬼影一樣翻滾。
黃浦江對岸的城市霓虹燈光，透過玻璃灑進客廳。
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切割出斑駁的光影。
顧星澤剛踏進去半步，身形就猛地僵住了。
玄關處的鞋櫃前，橫七豎八地倒著一雙八釐米的黑色細高跟鞋。
那是蘇清顏平時雷打不動、最愛穿的那雙戰靴。
現在卻像是被主人胡亂踢飛的一樣。
順著微弱的光線往裡看。
蘇清顏就站在客廳中央。
她連拖鞋都沒穿，白皙的雙腳首接踩在冰涼的地毯上。
身上那件黑色風衣的帶子鬆鬆垮垮地垂著。
平時打理得一絲不苟的大波浪捲髮，此刻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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