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首說，我送你去黃浦江喂王八。”
“別別別！顧爹！算我求你了！”
嚴敏趕緊後退半步，雙手合十連連作揖。
“你看這首播間的人數，都突破五千萬了！你再隨便寫兩句，應付一下差事也行啊！”
他指著鏡頭，壓低嗓音，“不然蘇老闆那一百萬的打賞，我沒法交代啊！”
顧星澤動作一頓。
視線掃過那臺正對著自己的攝像機。
腦子裡閃過剛才那滿屏霸道的“他有主了”。
嘴角那抹冷厲的弧度，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。
“行。”
顧星澤嗤笑一聲。
“一小時？看不起誰呢。”
他長腿一邁，轉身走到那個賣麻辣燙的胖老闆桌前。
“老闆，借支筆。”
他隨手從桌上扯過一張皺巴巴的餐巾紙，連個平整的墊板都沒找。
左手按著紙巾邊緣。
右手握著那支劣質的黑色水性筆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筆尖在粗糙的餐巾紙上發出急促的摩擦聲。
沒有絲毫停頓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簡譜、和絃、歌詞，像是有生命一般，在他的筆下龍飛鳳舞地傾瀉而出。
不到三分鐘。
顧星澤把筆一扔，“啪嗒”。
他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餐巾紙，在鏡頭前隨意地晃了晃。
“老嚴，看清楚了。”
他嗓音低啞，夾著漫不經心的傲氣。
“這首，叫《因為愛情》。”
沒等嚴敏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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