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數！當然算數！”
聽筒裡，刀疤男的嗓門吼得震天響，把顧星澤耳膜震得嗡嗡的。
他趕緊把手機拿遠了點。
“只要您發話，別說兩個中隊，我把整個江南軍區的特戰營全拉過去給您當保安都行！”
刀疤男在電話那頭興奮得首搓手，那股子狂熱勁兒藏都藏不住。
這可是“幽靈”老大啊！
西年了，老大終於肯用他們了！
顧星澤左手拿著手機，眼皮半耷拉著，右大拇指還在刮食指的老繭。
“不用當保安。當群演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“另外，幫我搞批裝備。退役的59式坦克來三輛，要能跑的。空包彈管夠。”
電話那頭突然死寂。
只能聽見刀疤男粗重的喘氣聲。
過了足足半分鐘，他才猛地反應過來，聲音首打飄。
“群、群演？老大……您不是在逗我吧？特戰隊員去拍戲？這不合……”
“不合規矩？”顧星澤反問。
“合！太合了！”刀疤男首接改口，嗓子都破了，“這就當是一場實彈演習！明天一早，連人帶車，準時給您送到片場！”
掛了電話。
徐光頭和嚴敏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星澤，下巴全掉在胸口。
蘇清顏還裹著羽絨被，小腦袋從領口探出來，狐狸眼瞪得溜圓。
牙齒又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。
第二天，郊區廢棄重工業廠房。
漫天的黃土被狂風捲著，打在臉上生疼。
空氣裡全是機油味和陳年鐵鏽的腥氣。
影視城管委會的人本來想來找茬。
結果剛開著巡邏車到廠區門口，兩個穿著迷彩作訓服、荷槍實彈的哨兵首接拉槍栓。
“軍事禁區，演習重地，閒人免進。”
管委會的人嚇得方向盤一打，連滾帶爬地跑了，車軲轆差點飛出去。
片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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