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橫亙在他們師兄弟三人之間，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。
她的死，一首被認為是意外，是悲劇。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 秦霜聲音乾澀，目光死死鎖住楊豔手中的木匣。
步驚雲冰冷的眼中，也驟然迸發出駭人的光芒。
孔慈之死，是他心中最深的逆鱗，也是他性格變得愈發偏執冷酷的根源之一。
聶風掙扎著坐起身，臉上血色盡褪，眼中滿是驚駭。
楊豔不再多言，她低頭，解開油布，開啟木匣，
從中取出幾封顏色泛黃、邊緣破損的書信，以及一卷薄薄的、似乎是人皮製成的詭異卷軸。
她抬手，內力微吐，將這些物件平平送出，恰好落在秦霜、步驚雲、聶風三人面前的地上。
“這幾封密信，是雄霸與西域‘鬼影門’門主的往來書信。
鬼影門擅用奇毒、製造意外。
三年前，孔慈姑娘‘失足’墜下天山寒潭的前三日，
鬼影門秘製的一種名為‘失魂引’的無色無味迷藥，被秘密送入天下會總壇。
此藥可令人神智昏沉，產生幻覺，行動失控。”
楊豔的聲音平靜無波，卻字字如刀。
“而這卷人皮卷軸，來自雄霸閉關密室暗格下的夾層。
其上所載，並非武功秘籍，而是數行以鮮血寫就的批命箴言。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掠過三人驟然收縮的瞳孔，一字一句念出。
“金麟豈是池中物，一遇風雲便化龍。”
“九霄龍吟驚天變，風雲際會淺水遊。”
“成也風雲，敗也風雲。”
此言一齣，秦霜、步驚雲、聶風三人，如遭五雷轟頂！
“成也風雲……敗也風雲……”
步驚雲喃喃重複，眼神驟然變得混亂而狂亂。
他想起了師尊當年收他們為徒時的欣喜，想起了師尊常常唸叨的“風雲際會，
天下可得”，也想起了近年來師尊看他和聶風時，
那偶爾一閃而逝的、難以捉摸的複雜眼神。
聶風痛苦地閉上眼，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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