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剛過，山下傳來急報。
負責探哨的全真弟子快步跑上山，臉色凝重。
“稟太上掌教，北莽先鋒五千人，己經到了三十里外的黑石鎮。”
“帶隊的是北莽副將赫連鋒，縱容手下劫掠百姓，鎮上己經死傷不少人。”
大殿裡，眾人聞訊都沉了臉。
丘處機猛地一拍桌子，怒聲道。
“這幫北莽狗賊，竟敢殘害百姓。”
“掌教，讓我帶弟子下山，教訓教訓他們。”
林辰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他沒答應，也沒拒絕。
“赫連鋒只是先鋒，董庭蘭的主力還在後面。”
“我們現在下山，反而暴露了實力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馬鈺。
“傳我命令，前山弟子裝作慌亂，故意撤掉兩處外圍哨卡。”
“再放兩個北莽斥候回去，就說我們內部人心惶惶，古墓和全真互相猜忌，不肯合力守山。”
“要讓董庭蘭覺得，拿下終南山唾手可得。”
馬鈺眼睛一亮。
“屬下明白，這是驕兵之計。”
林辰微微頷首。
“另外，派幾個機靈的弟子，繞到黑石鎮附近，悄悄救走倖存的百姓。”
“別跟北莽軍正面衝突。”
“是。”
丘處機領命下去安排，心裡對林辰越發信服。
既不魯莽衝動，又不忘百姓安危，這才是成大事的樣子。
深夜，山風呼嘯。
林辰站在重陽宮最高的觀景臺上，望著北方的夜色。
林朝英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，遞到他手裡。
“夜裡涼，喝點暖暖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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