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沒點真本事還真不行假面鎮的夜市雖然魚龍混雜，但奇異的是，秩序竟意外地維持得不錯。
幾人一路走來，確實撞見了幾次小偷扒竊的勾當——有戴著蛇紋面具的傢伙試圖拉開林曉的揹包，還有人想用能量射線偷偷融化樓木青腰間的錢袋。
但不等樓千他們出手，那些盜賊就被攤主們不動聲色地解決了。
賣礦石的攤主用一塊帶電的晶核“不小心”砸中了小偷的手腕；隔壁賣武器零件的則直接扔出一把扳手，精準地打在扒手的膝蓋上。盜賊們吃了虧，不敢聲張，只能灰溜溜地溜走。
“看來在這裡擺攤，沒點本事還真不行。”林曉小聲說，摸了摸自己的揹包，慶幸剛才反應快，按住了拉鍊。
“能在迷迭星海和黑獄星之間討生活的，要麼有背景，要麼有實力。”樓木青解釋道，“這裡的攤主大多是‘老人’，形成了自己的規矩——互不干涉生意，但也絕不允許外人在眼皮子底下搞事，否則壞了整個鎮子的‘財路’。”
說話間，那個戴著特殊標記面具的男人已經穿過人群，走向夜市盡頭的一排帳篷。那些帳篷都是用厚重的帆布製成，上面畫著與面具紋路相似的符號，看起來比普通攤位更神秘。
“我去跟著看看，你們在附近等著。”樓木青低聲交代，隨即跟上那個男人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樓千三人則在一個賣星際水果的攤位前停下，假裝挑選水果，目光卻悄悄留意著帳篷的方向。林曉拿起一個紫色的果子，問攤主：“這個‘星莓’甜嗎？”
攤主是個戴著兔耳面具的女人，笑著說：“甜得很，就是籽多，小心別硌著牙。”
沒過多久，樓木青就從帳篷區走了出來。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樓千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敲了三下——這是他們約定的“有發現但暫時安全”的訊號。
樓木青徑直走到他們身邊，低聲說：“帳篷裡亮著燈，能看到裡面擺著不少儀器，像是通訊裝置和能量分析儀，但被帆布擋著，看不清具體型號。那個男人進去了大概五分鐘就出來了，手裡多了個黑色的盒子。”
“盒子？”李月白好奇道，“什麼樣的盒子？”
“不大，也就巴掌大，看起來像是......資料儲存器。”樓木青回憶道，“他出來的時候很警惕，四處看了好幾眼才走。”
就在這時，那個戴標記面具的男人恰好從他們身邊經過，似乎要離開夜市。樓木青立刻上前一步，攔住了他，語氣帶著商人特有的客氣：“這位朋友請留步，我們是從外面來的商人，想在這兒擺個攤，賣點能量礦石，不知道還有沒有空位？”
男人停下腳步，透過面具的眼洞打量著樓木青，又掃了一眼旁邊的樓千三人，似乎在判斷他們的身份。片刻後，他才拿出通訊器，調出一張簡易的夜市地圖，在上面標記了一個位置。
“那邊還有個空位，之前的攤主昨天走了。”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，聽不出情緒，“不過要交‘場地費’，一天五十星幣，直接給管理處就行。”
“多謝了。”樓木青接過通訊器上的標記，裝作仔細檢視的樣子，“對了，看朋友你面生，也是剛來的？”
男人沒有回答，只是擺了擺手，這時，另一個戴著同樣標記面具的人從帳篷區走出來，朝他喊了一聲：“阿默，快走，那邊催了！”
被稱為“阿默”的男人立刻轉身，跟著同伴快步離開了夜市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樓木青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將通訊器遞給樓千：“他標記的位置在帳篷區附近，離剛才那個帳篷不遠。”
樓千檢視地圖，發現那個空位確實緊挨著一排帳篷，位置不算好，人流量少，但勝在安靜，方便觀察帳篷裡的動靜。“這可能是個試探，也可能是真的給我們提供方便。”
“不管是哪種，我們都得去看看。”林曉說道，“至少能近距離觀察那些帳篷。”
李月白點頭：“而且那個叫‘阿默’的人，既然願意給我們指位置，說明暫時沒有敵意，或許真的是......自己人？”
樓千沒有輕易下結論：“不好說。先按他給的位置去擺攤，把礦石擺出來，裝作真的來做生意的樣子。樓木青，你去管理處交場地費，順便打聽一下那些帳篷是幹什麼的。”
“好。”樓木青應聲離開。
樓千三人則朝著標記的位置走去。沿途的攤主們大多隻是瞥了他們一眼，繼續忙自己的事，只有少數幾人投來探究的目光，但也沒多問。
空位確實不大，旁邊堆著一些廢棄的木箱，地面上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油汙。林曉和李月白動手清理出一塊地方，從飛碟裡搬來幾個裝著低階能量礦石的箱子，開啟蓋子，擺出“售賣”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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