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地獄的最深處儀式開始的瞬間，腳下的地面忽然傳來輕微的震動。
四人下意識地互相靠攏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。溶洞裡的油燈搖曳不定，將人影拉得扭曲而詭異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林曉壓低聲音，感覺腳下的地面似乎在緩緩移動。
樓千沒有說話，只是緊緊盯著地面的紋路。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岩石縫隙，此刻竟隱隱透出能量流動的微光，構成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圖案。
空間開始輕微扭曲，周圍的景象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滴，漸漸暈染。變形。耳邊傳來一陣嗡鳴，像是無數只昆蟲振翅，又像是某種機械運轉的低吟。
她們感覺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，眼前的景象飛速變換，七拐八繞，彷彿穿梭在一條狹窄而曲折的時空隧道里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震動和嗡鳴驟然停止。眼前的景象穩定下來，刺眼的光線取代了溶洞的昏暗——她們竟然來到了一處高空平臺上，腳下是透明的能量板，能清晰地看到下方的景象。
“這是......”李月白捂住嘴，眼中充滿了震驚。
樓千四人低頭望去，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下方，正是她們最初發現的那個改造人巢穴！但此刻從高空俯瞰，其規模和猙獰程度遠超她們的想象。整個區域像是一塊被蟲蛀空的巨大岩石，四處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孔洞，大小不一，如同某種巨型生物的巢穴。
孔洞之間，連線著無數條蜿蜒的通道，裡面隱約能看到蠕動的身影。
那些她們曾經在巢穴深處見過的人造人——動物首。人身的詭異生物，此刻如同工蟻般在通道里穿梭，還有更多奇形怪狀的生物，有的長著多隻眼睛，有的身體像融化的蠟塊，有的則是金屬與血肉的畸形融合，看得人頭皮發麻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這裡才是他們真正的大本營......”樓木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即便是他，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。
這哪裡是什麼舊神集會，分明是舊神專案的核心基地！所謂的“集會”，不過是將這些參與者——或者說“供奉者”——帶到這裡，展示他們的“成果”。
就在這時，貓頭鷹面具女人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高臺上，手裡拿著一個復古的麥克風。她依舊戴著面具，但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空間，帶著一種詭異的煽動性：
“各位尊貴的信徒，歡迎來到‘聖地’。”她的聲音比在拍賣會上更加洪亮，“舊神的目光正注視著我們，祂感受到了大家的虔誠。現在，請獻上你們的誠意——本次儀式的供奉，每人最低一千五百萬星幣，上不封頂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林曉差點喊出聲，“一千五百萬？搶錢啊！”
周圍的人卻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，甚至有不少人露出了狂熱的表情。一個戴著金牛面具的男人立刻舉起手：“我出兩千萬！願舊神賜我力量！”
“我出三千萬！”另一個聲音緊隨其後。
價格像拍賣會時一樣，開始瘋狂上漲。
樓千四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。最低一千五百萬星幣的“供奉”，這哪裡是集會，分明是一場針對頂級富豪和勢力的“斂財儀式”！結合之前的洗錢行為，這個幕後組織的貪婪和瘋狂，遠超她們的想象。
“他們所謂的‘賜福’，根本就是騙局。”樓木青低聲道，“這些錢，最終都會流入舊神專案的資金鍊，用來維持這個巢穴的運轉，繼續他們的改造實驗。”
李月白看著下方那些在通道里掙扎的人造人，心頭髮冷：“這些人明知道可能是騙局，為什麼還這麼狂熱？”
“因為他們想要的，是舊神專案承諾的‘力量’。”樓千的目光落在高臺上的貓頭鷹女人身上，“改造人技術。基因最佳化。甚至可能是......長生不老。這些誘惑，足以讓那些手握鉅額財富的人失去理智。”
貓頭鷹女人看著不斷攀升的價格，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冷笑。她等價格暫時穩定後，再次開口：“感謝各位的誠意。現在，請將星幣轉入指定賬戶。舊神的賜福，將在供奉結束後降臨。”
隨著她的話音落下，每個人的通訊器上都收到了一個匿名賬戶資訊。周圍的人紛紛開始轉賬，動作熟練，彷彿早已習慣。
樓千四人沒有動。她們身上雖然有之前拍賣礦石賺的星幣，但距離一千五百萬還差得遠——這正是對方的目的，用高昂的門檻篩選出真正有“實力”的供奉者。
“我們怎麼辦？”林曉焦急地問，“不付錢的話，會不會被發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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