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距離晨禱還有不到一個小時，房間裡的氣氛愈發凝重。樓千正對著地圖推演晨禱現場的佈局，林曉則在檢查能量槍的狀態，李月白和樓木青靠在窗邊，留意著外面的動靜。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輕輕敲響了，節奏是三短一長——這是她們約定好的。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暗號。四人瞬間警覺，樓木青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短刃，李月白的風系異能在掌心凝聚，林曉則躲到了門後的陰影裡。
樓千做了個手勢，示意大家稍安勿躁，自己則走上前，緩緩拉開房門。
門外站著兩個男人，都戴著最普通的黑色面具，穿著和其他信徒一樣的灰色長袍，看起來毫無異常。但當他們走進房間，反手關上門的瞬間，樓千四人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左邊的男人抬手摘下面具，露出一張佈滿皺紋卻眼神銳利的臉，正是她們以為早已失蹤的卡倫老師！右邊的男人也同時卸下偽裝，摘掉面具和貼在臉上的假鬍鬚，露出了坎貝爾老師那張熟悉的。帶著幾分嚴肅的面容。更讓人驚訝的是，坎貝爾老師還伸手扯掉了頭上的黑色假髮，露出了原本的短髮。
“卡倫老師！坎貝爾老師！”林曉失聲低呼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“你們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樓千和李月白也難掩震驚，之前她們動用了樓家的資源四處打探兩位老師的下落，卻杳無音訊，沒想到會在舊神專案的核心基地裡重逢。
卡倫老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，眼神示意她們保持安靜。他走到房間中央，雙手快速結印，口中唸唸有詞。隨著他的動作，一圈淡藍色的光暈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，籠罩了整個房間。光暈接觸到牆壁的瞬間，彷彿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，外面的聲音被徹底隔絕，連樓木青用能量探測都無法穿透這層屏障。
“空間隔音結界。”卡倫老師放下手，聲音帶著一絲疲憊，“現在可以說話了，結界能遮蔽所有聲音和能量探測，短時間內不會被發現。”
坎貝爾老師則走到門邊，背靠著門板，透過門縫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動靜，顯然是在擔任警戒工作。他的動作利落，眼神銳利，與平時在學院裡溫和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老師，你們到底......”樓千終於按捺不住，開口問道，“從幽靈礁分開後，你們就一直在追查舊神專案？”
卡倫老師點了點頭，走到床邊坐下，揉了揉眉心：“沒錯。當年我和坎貝爾就察覺到舊神專案的不對勁，一直在暗中調查。幽靈礁的那次襲擊不是意外，是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蹤跡，故意設下的陷阱。”
“那你們為什麼不聯絡我們？”李月白不解，“我們找了你們很久。”
“不能聯絡。”坎貝爾老師的聲音從門邊傳來，“舊神專案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更龐大，他們的情報網遍佈多個星球，貿然聯絡只會讓你們也陷入危險。我們只能假裝失蹤，混入他們內部，才能查到核心線索。”
卡倫老師補充道：“我們花了整整半年時間，才透過層層篩選，以‘信徒’的身份混入聖地。這裡的防禦極其嚴密，尤其是中央祭壇附近，佈滿了能量監測裝置，稍有不慎就會暴露。”
樓千忽然想起卡倫老師留給她們的那個機關盒：“老師，那個刻著螺旋紋路的盒子，是不是和混沌之盒有關？”
“你看到混沌之盒了？”卡倫老師的眼神一凜，“沒錯，我給你們的是‘鑰匙’，混沌之盒是舊神專案的核心裝置，據說裡面存放著能開啟空間裂縫的‘座標’，也是召喚所謂‘舊神’的關鍵。”
這就難怪黑袍男人會花一千萬星幣拍下混沌之盒了。樓千四人對視一眼，都明白了它的重要性。
“那兩個孩子......”林曉忽然想起幽靈礁的小男孩，“他們的母親，好像就是那個貓頭鷹面具女人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提到孩子，卡倫老師的表情凝重了幾分：“貓頭鷹女人叫艾拉，曾經是舊神專案的核心研究員，也是......我的學生。”
這個訊息再次讓眾人震驚。
“她是您的學生？”樓木青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卡倫老師嘆了口氣，“艾拉的丈夫是基因學專家，當年夫妻二人都參與了舊神專案的早期研究，後來發現專案的真正目的是召喚邪神，想要退出，卻被強行控制。她的丈夫為了保護她和孩子，假意配合，暗地裡卻在破壞專案，最終被滅口。”
“那她現在......”樓千明白了，“她留在聖地，是為了保護孩子，也是為了給丈夫報仇？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卡倫老師點頭，“艾拉的兒子們體內有她丈夫留下的。能剋制舊神力量的基因序列，這也是舊神專案一直想抓回孩子的原因。她把孩子藏在幽靈礁，自己留在聖地當臥底，一邊假意配合，一邊尋找摧毀專案的機會。”
所有的線索終於串聯起來。艾拉的掙扎。對孩子的保護。對舊神專案的複雜態度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。
“那晨禱......”李月白想起艾拉之前的話，“她說晨禱是給‘祭品’的告別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
坎貝爾老師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他們要啟動‘獻祭儀式’了。用改造人的生命能量啟用混沌之盒，開啟空間裂縫的第一道缺口。晨禱就是儀式的開始，那些被選中的改造人，會在今天被徹底抽取能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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