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綠巨人+救世主。雙形態協同（上）凌晨一點，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夜空，打破了體育館短暫的平靜。
這一次，不是全城範圍的淒厲警報，而是體育館內部的緊急廣播，中尉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，語速極快，壓得很低，像是怕驚動了黑暗中潛伏的怪物，每一個字都帶著緊繃的張力：“北側圍牆發現喪屍滲透，數量不明！非戰鬥人員立即留在帳篷內，鎖好帳篷門，嚴禁外出！戰鬥人員，立即到北側圍牆集合！”
蘇銘幾乎是瞬間從行軍床上彈了起來，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。火麒麟瞬間出現在手中，暗紅色的鱗狀紋路在應急燈的照射下，反射出微弱而致命的光；USP別在大腿外側，觸手可得；尚華留下的兩根金屬管靠在床邊，他一把抄起那根新的，掂了掂，比舊的更沉，重心靠前，揮起來的慣性更大，剛好適合砸開喪屍的骨甲。他將金屬管插在揹包側面，動作一氣呵成，沒有絲毫拖沓——十年CF的應急反應，早已刻進他的肌肉記憶裡，在危險來臨的瞬間，無需思考，無需猶豫。
北側圍牆在體育館的最北端，距離F區大約三百米。蘇銘一路狂奔，冷風在耳邊呼嘯，吹得他臉頰生疼，沿途的應急燈飛速後退，映出他堅毅的側臉。等他趕到的時候，中尉已經帶著十幾個軍人，建立起了臨時防線——沙袋堆起的掩體錯落有致，一挺0機槍架在最前方，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圍牆方向，幾個士兵握著K2步槍，神情警惕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隨時準備射擊。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過圍牆外面的黑暗，試圖穿透那片濃黑，看清隱藏在裡面的威脅。
圍牆上面，有一個詭異的洞口。
不是喪屍撞開的那種不規則缺口，而是人為挖開的，洞口邊緣整齊平滑，顯然是用工兵鏟之類的工具，從圍牆外側一點點挖掘而成。混凝土碎塊散落在洞口兩側，斷面是新鮮的灰白色，還沒有被空氣裡的灰塵染髒，甚至能看到水泥顆粒的質感——挖洞的時間，就在不久前。
“身份不明。”中尉察覺到蘇銘的到來，側身走到他身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，語氣凝重，“不是崔議員的人，那些人早就散了。大機率是金常務的親信——就是那幾個跟著他一起被帶走，但沒判重刑的人，趁亂逃出來了，想報復我們。”
蘇銘的目光落在那個洞口上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金常務，那個自私到骨子裡的男人，就算在禁閉室裡用手術刀割開自己的喉嚨，也沒能熄滅他心底的恨意。他的親信，大概還不知道他已經死了，就算知道，這份恨意也會支撐著他們，做出瘋狂的舉動——挖開安全區的圍牆，引喪屍進來，同歸於盡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，圍牆外面，不只有他們，還有遊蕩在安全區外圍的喪屍群。挖洞的聲音。人類的體溫。身上的氣味，早已吸引了那些飢餓的怪物，它們正順著氣味，朝著這個洞口，源源不斷地湧來。
“吼——”
一聲嘶啞的嘶吼，打破了短暫的寂靜。第一隻喪屍從洞口鑽了進來，不是精英，只是普通的平民喪屍，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，灰白色的眼睛裡，映著探照燈的光，眼神空洞，只有純粹的貪婪與嗜血。它剛站穩身形，中尉手下計程車兵就扣動了扳機，子彈精準擊中它的頭顱，喪屍身體一僵，重重倒在地上，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湧出，在地面蔓延開來。
可這只是開始。
第二隻。第三隻喪屍，順著洞口湧進來，它們的動作僵硬卻迅猛，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，朝著防線撲來。緊接著，更多的喪屍蜂擁而至，洞口太小，軍方的人無法展開火力，只能一個個射擊，可喪屍的數量越來越多，像一條打不完的灰色傳送帶，源源不斷地從洞口鑽進來，防線的壓力，瞬間陡增。
“堵住那個洞！”中尉嘶吼出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不可耐。
兩個士兵立刻扛著沙袋，朝著洞口衝去。可就在這時，一隻喪屍從側面突然撲來，速度快得驚人，眼看就要咬住其中一個士兵的脖子——蘇銘的火麒麟，瞬間響了。
“砰！”
子彈精準擊中喪屍的頭顱，暗紅色的火焰瞬間炸開，喪屍的頭顱在火焰中爆裂開來，黑色的腦漿與血肉飛濺，落在地上，發出滋滋的聲響。火焰沒有熄滅，順著喪屍的身體蔓延開來，還濺到了旁邊兩隻剛鑽進來的喪屍身上，瞬間將它們點燃。三隻喪屍在火焰中瘋狂掙扎，發出淒厲的嘶吼，僅僅幾秒，就被燒成了焦黑的骨架，骨骼在高溫下開裂，發出像枯枝被踩斷的脆響。火焰爆炸的範圍，比蘇銘預想的更大——大約三米半徑，剛好能覆蓋洞口周圍，形成一道短暫的火焰屏障。
空氣裡，蛋白質燒焦的臭味愈發濃郁，嗆得人喉嚨發緊，可沒有人敢分心——更多的喪屍，還在從洞口湧進來，它們踩著同伴的殘骸，前赴後繼，彷彿永遠都殺不完。蘇銘低頭看了一眼視網膜上的侵蝕值：43.
綠巨人形態，剛好能堵住這個洞口。
綠巨人兩米五的體型，剛好能卡在洞口兩側，用身體當作活的沙袋，擋住喪屍的去路。可他心裡清楚，綠巨人形態下，無法使用槍械，只能依靠純粹的力量近身搏殺，他一個人，就算有綠巨人的力量，也撐不了多久——一百隻？兩百隻？喪屍的數量源源不斷，他遲早會被耗垮，到時候，洞口一旦失守，F區的人，石宇。秀安。盛京。尚華，所有他想保護的人，都會暴露在屍群面前，必死無疑。
他需要火力，需要綠巨人的身體堵住洞口，同時有火力輸出，壓制後面的喪屍。可他只有一個人，沒有隊友，沒有支援。
不，他不是一個人。
蘇銘深吸一口氣，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他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——同時啟用兩種形態，綠巨人與救世主，兩種本應互斥的形態，強行疊加。
指尖同時按下兩個形態的啟用鍵，在綠巨人形態降臨的瞬間——肌肉瘋狂膨脹，骨骼發出咯咯的脆響，皮膚從人類的膚色，迅速變成深綠色，像苔蘚，像沼澤，身高瞬間飆升到兩米五，每一根肌纖維都在被拉長。加粗，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——他長按了救世主的圖示。
系統警告瞬間彈出，紅色的文字格外刺眼，帶著強烈的警示意味：【警告！綠巨人形態與救世主形態互斥，同時啟用將導致不可預測的身體損傷及能量紊亂！是否繼續？】
“是！”
蘇銘沒有絲毫猶豫，指尖重重按下確認鍵。
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，瞬間在他體內碰撞。交織，不是融合，是強行疊加，帶來的痛苦，遠超他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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