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下扳機。
火焰爆炸在屍群最密集處炸開。三隻孢子感染者的胸腔同時被火焰吞沒，孢子囊在高溫中直接碳化，沒有二次擴散。燃燒的殘肢濺在另一輛運兵車上，點燃了漏出的燃油，整輛車燒起來，黑煙混進綠色粉塵裡。
但還有更多。
斯嘉麗拽著安迪和塔米退到直升機側面，用機身當掩體。戴夫和那兩個十幾歲的男孩舉著從溫布利帶出來的鐵管和撬棍，但他們不知道往哪打——孢子感染者的頭不是弱點，打頭只會讓屍體繼續釋放粉塵。
“打胸口。”蘇銘說，“鼓起來的那個地方。”
戴夫掄起鐵管砸在一隻爬過來的孢子感染者胸口。囊壁破裂，綠色粉塵噴了他一臉。他咳嗽著後退，眼睛裡全是綠的。
【戴夫吸入孢子粉塵。當前累計：12%。】
斯嘉麗把他拽到直升機旋翼下方，旋翼氣流把周圍的孢子粉塵吹散了一些。“別呼吸。用衣服捂住口鼻。”
戰神廣場中央，地面裂開了。
不是地震。是從地下停車場的入口處，一隻體型比普通孢子感染者大三倍的變異體正在爬出來。它的軀幹融合了兩種特徵——狂怒型喪屍的肌肉密度和速度，孢子型的胸腔結構和綠色粉塵排放能力。背部的腺體不是埋在胸腔裡，是外露的，六根肉質的管道從肩胛骨位置伸出來，末端開口，正往外噴射墨綠色的毒液。毒液落在混凝土地面上，腐蝕出拳頭大的坑。
【檢測到精英級感染者：狂怒-孢子融合型。】
【特性：速度14米/秒，孢子毒液遠端攻擊，近戰利爪破甲。毒液腐蝕護甲，直接接觸皮膚將同時造成物理傷害和侵蝕值上漲。】
【弱點：背部腺體。破壞腺體後喪失遠端攻擊能力，但保留高速近戰。】
融合體的頭部轉向直升機。它的眼睛不是普通喪屍的黃色——是墨綠色，瞳孔縮成豎線，像冷血動物。背部六根腺體同時收縮，墨綠色毒液從管道口噴射而出，在空中劃出六道拋物線，落點正是直升機掩體後的塔米和安迪。
蘇銘撲過去。
毒液擦過他右肩，布料瞬間腐蝕出洞，皮膚接觸到一滴——只有一滴。那滴墨綠色液體落在皮膚上像烙鐵，燒灼感刺穿神經。
【警告：被孢子毒液擊中。侵蝕值+3.當前侵蝕值：64/100.】
【毒液未直接進入血液，皮膚腐蝕傷。建議立即清洗。】
塔米從直升機側面探出頭，手裡攥著那把手術刀。她的眼睛盯著融合體，不是恐懼——是在找角度。
“那東西的腺體。”斯嘉麗說，“必須破壞。”
蘇銘開啟系統商城。
光幕在視網膜上鋪開，他的目光停在終結者體驗卡的圖示上。藍色巨人，能量護盾，電流攻擊。三分鐘。足夠解決一隻融合體。
但他沒有兌換。
融合體現在距離還遠，毒液拋物線可以用掩體規避。終結者體驗卡只有一張，用在這裡，後面怎麼辦？斯通手裡還有六隻融合實驗體。巴黎只是中轉站。
他關閉商城。
“戴夫，鐵管給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