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拖三天。”
收割者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。鐮刀靠在肩上，暗紅電弧有一下沒一下地跳。他看著薩姆，淡灰眼睛裡沒有表情。
“你救不了它。”聲音很平，像在陳述天氣，“我見過太多同類的事。拖延只是延長痛苦。”
“你有辦法？”
“沒有。”收割者轉身，“但我可以幫它走得快一點。乾淨利落。”
蘇銘站起來。綠巨人形態殘留的綠色紋路還沒完全消退，手背上的皮膚在人類和深綠之間閃爍。侵蝕值55.系統面板右上角，瞳孔變色警告閃著黃光。
他開啟任務面板。
主線任務進度：第五天。剩餘25天。夜魔基因弱點尋找中。當前成就經驗累計8355點，距離中校需要的13000點還差4645點。每天基礎生存獎勵20點，遠不夠。
支線任務“救治薩姆”獎勵150點，完成主線“與夜魔之王對話”預計200點，完成主線“找到基因弱點”額外500點。全部加起來才850點，還是不夠。
必須提前觸發更多工。
收割者停在走廊盡頭，沒回頭。
“它們的首領在哪？”
收割者轉過身。淡灰眼睛在暗紅電弧光裡亮了亮。
“夜魔之王。整個紐約的夜魔都聽它的。那隻瞎眼幼崽是它的後代。母夜魔是它的配偶。”他把鐮刀從肩上拿下來，刀刃劃過水泥地，留下一道暗紅劃痕，“你想找它？”
“帶路。”
收割者看著他。臉上那道傷疤在暗紅電弧光裡扭曲了一下。
“你侵蝕值55了。再打一場，臨界暴走。到時候我連你一起清除。”
蘇銘沒接這句話。他把雷神從背後取下來，淡藍晶體在黑暗裡亮了亮。然後走到羅伯特面前，蹲下。
“薩姆能撐三天。三天之內，我回來。”
羅伯特抬起頭。眼裡沒有淚，但眼球上全是血絲。
“你去找夜魔之王？”
蘇銘站起來。收割者已經在外面按了喇叭，那輛改裝悍馬的引擎聲在暮色裡咆哮。
系統彈出提示：【主線任務更新：在72小時內找到夜魔之王巢穴，獲取基因弱點情報，同時完成至少一項高額成就經驗任務。當前累計：8355/13000.】
蘇銘推開門。暮色把曼哈頓的天際線鍍了一層鐵鏽色。遠處某棟建築的陰影裡，第一聲夜魔的嘶叫已經響了。
收割者從車窗探出頭。“夜魔之王的巢穴在港口。地下。白天進不去，晚上進去是死。你選白天還是晚上？”
“白天。”
“那還有十四個小時。”收割者發動引擎，“夠你交代後事的。”
悍馬衝進暮色。蘇銘坐在副駕駛，把雷神抵在腿上。系統面板右上角，侵蝕值56.薩姆的倒計時從72小時開始往下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