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拳。是三拳連擊。第一拳砸碎左肩，夜魔半邊身體陷進水泥地。第二拳打穿胸口，黑血濺在綠巨人臉上。第三拳直接轟在腦袋上。頭顱爆裂。
【擊殺精英級夜魔×1，擊殺點+80.綠巨人熟練度+5，當前熟練度：20→25/100.侵蝕值+6（生化戰鬥+擊殺）。當前侵蝕值：19.】
領頭的死了。
剩餘夜魔停了一秒。
然後全部撲了上來。十五隻，同時。不是混亂衝鋒——兩隻咬左腿，三隻撲右臂，五隻從正面攻擊腹部，剩下的繞到背後。它們分工明確。
蘇銘暴走鍵按下。
消耗500HP.10秒內移速+20%，開啟瞬間0.3秒無敵幀。三隻正面撲來的夜魔撞在他胸口，爪子劃過深綠皮膚只留下白痕。蘇銘抓住其中一隻腿，往地上猛掄。脊椎斷裂的聲音在街道上響了兩次。
【擊殺夜魔×2，擊殺點+40.綠巨人熟練度+2.侵蝕值+4（累計23）。】
背後傳來爪子刺入皮膚的悶響。
兩隻夜魔咬在腰側，牙齒嵌進肌肉。蘇銘伸手抓住其中一隻後頸，扯下來砸向牆壁。第二隻松嘴想跑，被他一腳踩斷腿骨，接著拳頭砸碎胸腔。
【擊殺夜魔×2，擊殺點+40.侵蝕值+5（被咬）。當前侵蝕值：28.】
剩餘夜魔撤退到二十米外。八隻。它們蹲在黑暗中，銀白眼睛不再冒進。從三十多隻打到只剩八隻，用了不到五分鐘。但它們沒有逃。
它們在等。
蘇銘恢復了人類形態，從系統揹包取出回血藥劑扎進大腿。綠光覆蓋全身，被咬穿的肌肉開始癒合。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雷神，槍口指著黑暗中那些眼睛。
然後他聽見了聲音。
不是這八隻發出的。
是更遠處。
南邊。華盛頓廣場公園方向。鐵質防火梯被什麼東西成片掀翻的巨響。緊接著是玻璃碎裂，然後是幾百只爪子同時劃過地面的聲音——像金屬叉子刮黑板，拖著長長尾音，越來越近。
屍潮。
系統彈出紅色警告：【檢測到夜魔群（預估數量：100-150只）。方位：正南。距離：400米。預計抵達時間：4分鐘30秒。當前侵蝕值28.建議立即撤離。】
蘇銘轉身跑。
身後的八隻夜魔沒有追。它們蹲在原地，銀白眼睛目送他跑進褐石公寓。為首那隻體型最小的走到領頭夜魔的屍體旁，低頭嗅了嗅。
然後仰頭髮出一聲長嚎。
整條街的夜魔同時回應。嚎叫聲此起彼伏，像在傳遞某種資訊。
蘇銘撞上公寓鐵門，三道門閂全部掛死。他背靠鐵門坐在地上，雷神橫在膝蓋上。門外沒有撞門聲。是爪子刮擦金屬的聲音——從門縫由上到下，緩慢，有節奏，像在測量厚度。
颳了一遍。停。又颳了一遍。停。然後刮第三遍。
蘇銘把手電筒叼在嘴裡。光圈照亮門縫——從鐵門和門框的接合處看出去，三根灰白色的指甲正插進門縫。指甲在金屬上劃過時，火星在黑暗中明滅。
第三次刮完之後，爪子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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