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結算第28天。燈塔實驗室。
羅伯特把最後一頁筆記合上。工作臺上攤著三年來的所有研究記錄——從第一隻夜魔的解剖草圖到夜魔之王血液的基因序列對比。他從中抽出一張手繪的病毒結構圖，摺疊，放進一個銀色隨身碟盒子裡。金屬外殼表面印滿他的指紋。
“夜魔病毒的完整基因序列。我花了三年提取的。”他把隨身碟放在蘇銘手裡，“裡面還有我寫的註釋。病毒的共生機制，和人類基因的融合位點，逆轉錄的可能性。”
蘇銘接過隨身碟。金屬冰涼。和石宇的手錶。尚華的硬幣。道伊爾的彈匣一樣的溫度.18件信物裡又多了一件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遇到和夜魔類似的感染者。不是怪物，是新物種。”羅伯特看著他，“這個也許能幫你理解它們。不是殺死它們。是和它們共存。”
“你救了薩姆。你救了我。”羅伯特伸出手。
蘇銘握住。羅伯特的手很有力——科學家的手，也是獵人的手。兩種身份在他身上重疊了三年，現在終於和解了。薩姆蹲在門口，尾巴在木地板上慢慢搖。它後腿的痂已經完全掉了，新長出來的毛比周圍淺一個色號。
系統彈出提示：【羅伯特角色羈絆度：100/100（滿值）。獲得羈絆信物：羅伯特的隨身碟。品質：傳說級。用途：內含夜魔病毒完整基因序列及共生機制註釋，可在後續世界用於病毒研究。帶出代價：成就經驗100點。羅伯特羈絆獎勵：“科學家的洞察”——被動技能，人類姿態下，有10%機率識別出感染者的變異型別和弱點。薩姆角色羈絆度：100/100（滿值）。薩姆羈絆獎勵：“獵犬的嗅覺”——被動技能，人類姿態下，可感知50米範圍內感染者的氣味（需專注）。】
第29天夜晚。沙灘篝火。
夜魔們在島上度過了第六個夜晚。幼崽不再害怕火焰，敢靠近了。母夜魔用木棍串著魚在火上烤。烤熟了，先給瞎眼老夜魔，再給幼崽，最後自己吃。
夜魔之王坐在蘇銘旁邊，看著篝火。用手指在沙地上畫了一幅圖——一個人，揹著一把弓，離開小島，走向遠方。它知道蘇銘要走了。
蘇銘點頭。
夜魔之王從嘴裡取下一顆牙齒。不是拔下，是本就鬆動的那顆，夜魔也會換牙。牙齒在月光下微微發光——不是反射，是自己發光。夜魔牙齒含有病毒殘留蛋白，在黑暗中會發出淡淡熒光。它把牙齒放在蘇銘手心裡，然後用手合上他的手指。
系統彈出提示：【夜魔之王角色羈絆度：95/100.獲得羈絆信物：夜魔之王的牙齒。品質：稀有。用途：黑暗中提供微光照明。帶出代價：0成就經驗。羈絆信物總數：19件。羈絆信物被動技能效果提升至20%。】
蘇銘握緊牙齒。微微發光，微微發熱，像一團小小的篝火。
夜魔之王站起來，走到地窖門口，回頭看了蘇銘一眼。然後消失在黑暗中。篝火燒了一夜。
天亮時蘇銘站起來。沙灘只剩熄滅的篝火和一行腳印。夜魔之王的腳印，從篝火旁延伸到燈塔門口。它在那裡等他。
渡輪引擎發動，螺旋槳攪動哈德遜河水面。羅伯特和薩姆站在碼頭上越來越小。夜魔之王站在燈塔門口，遠遠看著渡輪駛向曼哈頓。它沒有揮手。但它把篝火點燃了。白天的篝火，煙柱升上天空，像一根灰色的手指，指著他離開的方向。
第30天。曼哈頓第七大道。
牆壁上那行“GOD STILL LOVES US”還在。下面那行“BUT HE LEFT NYC”被雨沖刷得褪了一半。蘇銘站在這行字前面，系統HUD逐行重新整理。
【主線任務“在紐約生存30天”完成。】
【獎勵：成就經驗3500點。累計成就經驗：12955/13000.】
【世界綜合評價：A級。解鎖該世界二次進入許可權。】
【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成就“改寫命運。薩姆”，達成羅伯特羈絆滿值。夜魔之王羈絆95.額外獎勵：成就經驗300點。】
【累計成就經驗：13255/13000.軍銜晉升條件已滿足。】
金色光芒在視網膜上綻放。系統語音在耳邊炸開。
“恭喜晉升！”
【軍銜晉升：少校→中校。當前軍銜：中校。累計成就經驗：13255/21000（上校）。距下一級還差7745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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