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雙宿主之戰遷移完成後第三天。收割者站在渡輪碼頭，鐮刀靠在肩上。
蘇銘從燈塔方向走過來，手裡還握著那根火種木棍。灰白手印已經被體溫捂熱了。收割者看了那根木棍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你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等你走了，我自然會走。”
收割者轉過身。淡灰眼睛看著蘇銘，停了兩秒，然後他笑了——不是冷笑，是那種發現了什麼東西的玩味。
“還真被你猜對了，我打算在等待迴歸的這些天多刷點選殺點。島上夜魔不能動，紐約還有漏網的。你在這，我放不開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等我先走，好讓你安心刷怪。”蘇銘的手垂在身側，離腰間USP只差一掌
收割者盯著蘇銘看了兩秒。“行。”
他動了。直接跨三步衝過來。第一步踩碎碼頭木板，第二步已經欺進蘇銘身前。右拳直轟面門。
蘇銘側身讓過。
拳風擦過耳朵，打在身後渡輪的鋼板上，凹下去一個拳印。蘇銘沒退。左肘橫擊收割者肋骨。收割者用前臂格擋，骨頭碰骨頭，悶響在碼頭回蕩。兩股力量對撞，腳下木板同時炸裂。蘇銘的肘擊被擋下的瞬間，收割者左拳已經從下方掏上來——對準肝臟。蘇銘膝蓋頂上去，拳膝相撞。兩個人各退了三步。蘇銘踩碎的地磚裂到碼頭邊緣，收割者腳下的木板翹起一根鐵釘。
“反應不錯。”收割者甩了甩左手。蘇銘沒回話。他往前壓了一步，右腿低掃。收割者沒躲。小腿迎面骨硬接，肌肉繃緊時發出鐵器撞擊的悶聲。他趁機右手抓住蘇銘衣領往下拽，膝蓋往上頂。蘇銘雙手交叉壓住膝蓋，借力往後彈開。落地時單手撐了一下碼頭的繫纜樁。
兩個人都沒倒地。
“拳腳分不出。”收割者把手伸向背後，“換一個。”
鐮刀出鞘。暗紅電弧在刀鋒上爆開，刀刃旋轉半圈橫斬蘇銘腰間。蘇銘拔出匕首。刀身只有鐮刀四分之一長，他沒用刀刃去擋——用刀背斜切，把鐮刀刀刃往下帶偏了半寸。暗紅電弧從腰側擦過，燒焦了作戰服下襬。第一刀沒收。收割者左手拔出沙鷹，槍口頂向蘇銘胸口。蘇銘的匕首刀柄同時砸在沙鷹拋殼窗上。
刀槍同時脫手。鐮刀插進碼頭木樁，沙鷹滑出三米遠，匕首掉在兩人中間。
“還沒完。”收割者腳尖挑起匕首踢回手中。蘇銘重新握緊刀柄。碼頭空曠，雷神靠在燈塔牆角，蘇銘和收割者中間隔著三米。這三米不是距離——是兩個人都在等對方先撿槍。誰先彎腰去撿中遠距離的槍，誰就會在對近距離被刀捅。
“你先。”收割者轉了一下刀柄。
蘇銘沒客氣。
匕首反握，斜刺收割者左肋。收割者用匕首橫架，刀刃對刀刃，火星濺開。兩人的刀鋒互相壓著，刀背推刀背，在碼頭木板上拖出一道道刀痕。蘇銘的匕首往下滑了半寸，收割者趁機把刀尖往上挑——兩把匕首同時飛起來，在空中翻了個圈，同時插進碼頭木板。
一隻手摸向腰間。
兩支沙鷹。收割者拔出第二把。蘇銘沒撿地上的——他往後翻滾，從繫纜樁後面摸出藏好的USP。三點射。收割者沒有躲，沙鷹平舉，兩發點射。子彈在空中擦過。碰撞點爆出一簇火星，彈頭偏轉打在渡輪鋼板上，留下兩個對穿的彈孔。
雙方各退到掩體。收割者靠在渡輪舷梯側，蘇銘蹲在繫纜樁後。
沙鷹先響。一槍打穿繫纜樁邊緣，木屑炸開，擦過蘇銘眼角。蘇銘沒擦血，從另一側探身，USP兩槍逼退收割者探出的槍口。雷神還在燈塔牆角，夠不到。他數著收割者沙鷹的彈數——七發，收割者的持槍習慣是換彈間隔一秒。第七聲槍響。蘇銘起身衝向下一個掩體。沙鷹沒停，第八發打在他腳後跟的鋼板上。收割者換了擴容彈匣。
“換彈你都能算？”蘇銘蹲在渡輪貨箱後面換彈。
“你算我的，我也能算你的。”收割者話音剛落，USP彈匣打空的脆響響了。
收割者從舷梯後走出來。沙鷹槍口朝下，沒有立刻補槍。他把手伸進系統揹包。指尖夾出一張卡片。淡藍色光膜包裹，卡面印著幽靈獵手的剪影——雙持尼泊爾彎刀，背後是CF系統交叉步槍的水印。
“原本不想跟你發生衝突。你救了薩姆，幫了羅伯特，給了夜魔之王一個落腳的地方。”收割者看著那張體驗卡，“但是你擋了我的路。紐約的夜魔是我最後一批清除目標。只要還有一個夜魔活著，不管它是和平派還是激進派，我的任務就不算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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