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三重試煉蘇銘清理了武器上的殘留物。
能量戟的戟刃上沾滿了那種淡藍色的液壓液，他用一塊布擦乾淨後，藍光才重新在刃鋒上浮現。手上那道被石板斷面割破的傷口不算深，血液已經凝固了，不用包紮。
他沿著階梯走上去。
臺階每一級都很寬，像給巨人準備的，但層級不高。走了兩級，右腳踩下去時，能感到階梯下面有微微的震動，像是某種能量在傳導。
階梯的盡頭是一道銀色金屬門，門前的地面上刻著一行浮凸的字——第二層。
蘇銘跨過門。
眼前的場景和第一層完全不同。
這是一間約百平方米的圓形房間，穹頂更低，大約只有五米高。完全沒有窗戶和縫隙，整個空間只有蘇銘剛才走過的那道門這一個出入口。牆壁上掛著七面壁毯。
嚴格說不是壁毯，而是用金屬絲編織的掛毯。每一面大約兩米高，一米寬，用的絲線極細，像是某種合金抽成的細線。七面壁毯分別掛在圓形牆面的七個凹位裡，間隔均勻。
蘇銘走近其中一面。壁毯上織的是一幅戰爭場景——不是照片，而是用色彩和線條編織出來的畫面。一座城市在燃燒，黑色濃煙從倒塌的塔樓上升起，地面上密密麻麻躺著屍體。畫面的細膩程度極高，蘇銘甚至能看清其中一具屍體手裡握著的槍支型號。
第二面壁毯。場景是海戰——一堆戰艦在港口裡沉沒，桅杆折斷，船舷上爬滿了火焰。第三面是空戰——成排的飛機在夜空中墜毀，機翼被擊穿。
每一面壁毯都描述著不同時間。不同地點的戰爭。有一面甚至畫著核爆的場景——蘑菇雲在塔尖背景中升起，衝擊波正在摧毀周圍的一切建築。
蘇銘在房間中央站定。
四周的壁毯突然亮了。
發出光芒的不是壁毯本身，而是它表面的金屬絲。那些極細的絲線開始發光，每一根都亮起來，整幅畫面像是被點亮了一樣，從掛毯上脫離出來，投影在空氣中。
七個人影從壁毯中走出來。
黑色實體。身體的輪廓清晰，能看出四肢。軀幹和頭部。但沒有五官，沒有細節，全是純黑色的剪影。它們腳不沾地，離地面大約三釐米，在空中緩緩漂移。是一種介於全息投影和能量凝結之間的混合體。
蘇銘環視了它們一圈。七個，圍成一個圈。沒有武器，只有形體。
機械聲音響起，這次來源不是四角，而是直接從他頭頂的穹頂位置傳下來：“第二試煉：感知試煉。”
聲音落下的瞬間，七個幻影同時撲了過來。
速度極快。那是一種完全沒有慣性的移動方式——從靜止到最高速不需要加速過程，像是在影片中被突然快進了。七個黑色人影以七條不同的軌跡衝向蘇銘。
蘇銘啟用救世主形態。
團隊攻擊光環在他腳下展開，六芒星的光紋在黑色石板上延展開來，覆蓋了半徑數米的區域。但他很快發現了問題——光環對幻影沒有任何影響。
因為它們不是實體。
能量骨刃橫掃，暗紅色的刃鋒穿過兩個幻影的身軀，如同劃破空氣。穿過幻影的一瞬間，沒有阻力，沒有碰撞聲，沒有任何反饋。就像是砍進了一團煙霧。
但幻影的攻擊卻是真實的。
第一隻幻影從右側撲來，黑色手掌劈在蘇銘肩頭。那一瞬間手掌變成了實體——不再是煙霧，而是堅硬得像鋼鐵一樣。打擊力道很重，蘇銘肩膀猛地一沉，踉蹌後退半步。肩胛骨的地方傳來一陣鈍痛。
第二隻幻影趁他後退時切入，腿鞭抽在膝蓋彎。蘇銘單膝著地，膝蓋骨撞在石地上，發出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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