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系統的終結輸入密碼的那一瞬間，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一秒。
下一秒，能量柱的內壁開始閃爍出刺眼的白光。那白光越來越亮，越來越刺眼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能量柱內部徹底點燃了。淡藍色的熒光液體開始沸騰。翻滾，而創始者的身體在那刺眼的光芒中，開始逐漸變得透明。
“謝謝......孩子......”創始者的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幾乎聽不見，“回家去吧......你已經......做得足夠好了......”
他的身體徹底消散了。
從腳開始，一點一點化作金色的光點，在白色光芒中緩緩飄散。然後是腿。軀幹。手臂。脖子，最後是那張蒼老而疲憊的臉——在徹底消散前，創始者露出了一絲笑容，那是一種解脫。
下一秒，整個地下空間劇烈震動起來。
腳下的金屬地板出現了裂紋，裂紋以能量柱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。天花板上的藍色能量流開始劇烈攪動，發出刺耳的轟鳴聲。能量柱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像是一個龐大的機器在減速時發出的哀嚎，又像是一臺運轉了無數年的發動機終於要熄火了。
“不——！！”
突然，一個憤怒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中迴盪開來。那聲音不是來自任何方向，而是直接在所有電子裝置中響起——在頭頂的照明燈中。在牆角的擴音器中。在能量柱的控制屏上。
一道銀白色的全息投影在蘇銘面前浮現。
那不是創始者，也不是管理人。
那是管理員的投影。
它的形態和之前一模一樣——一個人形的輪廓，金色的眼睛。但此刻那雙金色的眼睛中，不再有冷漠的高貴，而是充滿了人類般的憤怒和瘋狂。
“你做了什麼？！不可能！創始者已經死了！他已經沒有力量了！”
管理員的怒吼聲如同炸雷一般，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。全息投影的金色眼睛在瘋狂閃爍，顯示出它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。
蘇銘抬頭看著全息投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他已經死了二十年了，你不知道嗎？”蘇銘的聲音冰冷，“你控制的那具軀殼，只不過是他最後一點殘存的意志。現在，他終於可以休息了。”
管理員的全息投影劇烈波動了一下，彷彿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。
“你毀了一切！你毀了所有世界進化的可能！”管理員的聲音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，“管理員網路關閉後，所有世界的感染者都會失去活性！但這不是進化！這是倒退！你讓人類失去了成為更高維生命的機會！”
“放你媽的屁。”蘇銘直接爆了粗口，“進化的代價就是讓幾十億人變成怪物？這種進化，不要也罷。”
管理員還想說什麼，但全息投影突然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起來。
能量柱的光芒達到了頂峰，然後開始迅速減弱。基座上的光球正在飛快地黯淡下去，創始者的最後一縷力量正在消散，而能量柱的供能系統已經徹底停止。
“蘇銘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管理員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，全息投影也開始變得模糊：
“管理員網路......不會被徹底摧毀......只要元病毒還存在......它就會在新的載體中復活......而你......會成為它第一個尋找的目標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全息投影徹底消散了。
與此同時，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。
頭頂散落，腳下的裂紋越來越大，能看到下面一層的情形——那裡是密密麻麻的伺服器，此刻所有伺服器都在同時過載。指示燈拚命閃爍著紅光，冒出滾滾黑煙。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地下堡壘，是那種讓人心臟驟停的死亡警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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