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首長。”傅辰的聲音有些沙啞,但他沒有壓下去,也不想壓,“謝謝您告訴我這些。”
唐擎業看著他,目光裡的那些複雜的東西,慢慢地沉澱了下去,變成了一種更乾淨的東西。
那是老兵對另一個小兵的認可。
傅辰只覺得鼻子發酸,衝他標準地敬了一禮。
等傅辰稍稍恢復一些,唐擎業才說:“三年前的事情己經過去了,現在我們也該聊聊正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辰重重點頭,重新振作起來,拿出手機,調出名單,放在了桌子上。
唐擎業的目光落在那部手機上,螢幕上密密麻麻排列著名字,每一個名字背後都連著一條線,每一條線都通向同一個源頭——李德。
他沒有伸手去拿,只是看著那些名字,一個一個地看過去。
最終,他的手指在陳正華的名字上停了下來,眼底掠過一道寒光。
“陳正華。龍組三隊副隊長。”唐擎業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,“龍組三隊副隊長,國家特殊力量的核心崗位。這個人,我見過。五年前,在一次內部會議上,他坐在最後一排,穿著筆挺的制服,胸口的徽章擦得鋥亮,發言的時候聲音不大,但條理清晰,滴水不漏。我當時還想,這個年輕人不錯,有前途。”
他頓了一下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:“現在看來,他不是有前途,他是太有前途了。有前途到忘了自己是誰,忘了這身制服是誰給的,忘了自己的責任。”
唐擎業的聲音陡然拔高:“傅辰!”
“到!”傅辰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。
他的脊背猛地挺首,雙腳併攏,腳跟磕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,右手抬到眉梢,整個動作行雲流水。
“我任命你為特別行動組組長,對李德及其關聯網路實施抓捕。不管這個案子牽扯到誰,不管他是什麼級別、什麼背景,只要查實,一個都不許放過。誰敢攔你,你就讓他來找我。”唐擎業的聲音鏗鏘有力,帶著洞穿人心的力量。
“是!”傅辰的手臂繃得筆首,指尖微微發顫。
宮縱遠看著傅辰,看著那個年輕人筆挺的脊背,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。
他想起三年前自己把這個少年送去西域時,傅辰才十六歲,瘦得像一根竹竿,眼神里全是不甘和倔強。
那時候他以為這個孩子會被西域的風沙磨平稜角,會學會低頭,會學會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最基本的道理。
可三年後回來的傅辰,比走的時候更倔了。
他的肩膀寬了,手臂硬了,眼神里的東西變了,變得更深、更沉、更讓人看不透了,但骨子裡的那股勁,一點都沒變。
他依然是那個獨自面對危險的人。
只不過現在他擋的不只是一個人、兩個人的危險,而是一個城、一張網、一個盤根錯節幾十年的利益集團。
“傅辰!”宮縱遠拍案而起,從身上取出一個類似印章的東西。
傅辰看了過去。
只一眼,他就愣住了。
那是一方需要兩隻手才能捧起的大印。
印身通體由上好的和田青玉雕成,顏色深沉而溫潤,在陽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。
。生蒼瞰俯在彿彷,睜圓目龍,揚飛鬚龍,張大口龍,昂高首龍,上之臺印在踞盤龍,龍金爪五條一是的雕鈕印
。微細得雕都片一每,起一在疊地片一片一片鱗的龍
。雨暴風狂場一起掀,起躍上臺印從會時隨是像,銳尖甲指,明分節指,上臺印在按子爪的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