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，你可以不用過來的。”宮凌華輕聲說。
“不行！”宮羽凡語氣堅決，“你都到我地盤上了，我能不去看看嗎？”
宮凌華心裡一暖，笑著說：“謝謝二叔。”
“少來這一套，等著，十分鐘就到。”宮羽凡掛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的“嘟嘟”音，宮凌華有些不知所措地撓了撓臉。
傅辰湊了過來：“咋啦？”
宮凌華說：“我二叔說十分鐘之後到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傅辰摸了摸下巴，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白芷月也湊了過來，有些羨慕地說：“有這樣的二叔真好。”
“你不也有個姑姑嗎？”宮凌華扭頭看她。
白芷月愣了一下，隨即別過臉去，小聲說：“那不一樣……”
宮凌華看著她那副彆扭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戳了戳她的臉：“怎麼不一樣了？你姑姑對你不好嗎？”
白芷月拍開她的手，瞪了她一眼，但語氣明顯軟了下來：“好是好，但她不像你二叔這麼……這麼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，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。
傅辰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：“這麼寵你？”
白芷月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點頭：“對，就是這個詞。”
宮凌華笑了，挽住她的胳膊：“那你以後就把我二叔當你二叔唄。”
白芷月臉微微一紅，小聲說：“誰要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白芷月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條訊息。
她拿起來一看，是東瀛那邊的人發來的訊息。
她臉色微微一變，對宮凌華說：“東瀛那邊的人到了，現在讓我過去一趟。”
宮凌華按住了她，笑著說：“你在這裡待著，我去。”
說完，她就戴上了“白芷月”的人皮面具。
白芷月愣了一下，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，一時有些恍惚。
“凌華，你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。
宮凌華——不，現在應該是“白芷月”——對著她眨眨眼，用白芷月的語氣說：“怎麼，不認識自己了？”
白芷月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，忍不住感慨：“這人皮面具做得真好啊，連我都分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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