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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志強瞥了一眼,嗤笑出聲。
“秦錚,這是村裡的決定......”
我打斷他的話。
“不管是誰的決定,我要看這個專案的審批和備案、建設用地規劃許可證、還有環保審批。”
男人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秦錚,你一個臭打工的,非要這麼較真嗎?”
“看來你爸斷掉的那條腿還沒讓你長教訓。在這裡,我說了算!”
一股火氣直衝頭頂。
這些年我一直呆在單位,和地方接觸極少,竟不知清泉村這麼大點地竟出了徐志強這樣的地痞流氓。
見我拳頭捏緊,徐志強像得了樂趣。
他從椅子上跳下,慢悠悠走到我面前打量一番,又看了眼大門口。
“你這些年也混得不怎麼樣嘛,都三十幾的人了,還開個破大眾。”
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黑色大眾停在村委會前的停車場,在徐志強張揚的豪車旁,顯得平平無奇。
可只有我知道。
那個樸素的車標下,有一排不起眼的字母。
它象徵著權力,放眼整個京市,能坐它的人,寥寥無幾。
但我不屑於聲張。
更不屑於猴急地亮出最後的底牌。
最終,我轉回頭,看著流裡流氣的徐志強,聲音沉穩道。
“兩天之內,如果拿不出相關檔案,我只好採取合法途徑維權了。”
我在給他最後一次機會。
徐志強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伸手拍拍我的臉。
“真看不出你小子現在這麼狂啊,就憑你,也配和我叫板!”
“老子最討厭別人教我做事了!等著吧!我還有份大禮沒給你們家送上呢。”
第二天清晨,我才知道男人說的大禮是什麼。
我停在家門口的大眾被人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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