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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！”調查人員厲聲打斷林承乾近乎癲狂的嘶喊。
“你以為我們接到成績的那一刻沒有調查嗎？省狀元的成績複核流程比你想象的嚴苛百倍。無論是平時成績，考場監控，還是試卷筆跡鑑定，林小凡同學都毫無問題。”
大廳裡瞬間譁然。
有人倒抽涼氣，有人交頭接耳，看林承乾的表情從敬佩變成了嘲諷。
林承乾張著嘴，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椎骨，軟軟地後退了半步，撞在桌沿上。
爸媽重重舒了一口氣，心裡的巨石也落了地。
喧鬧聲中，調查組的人轉向林承乾，目光冷峻：
“反倒是你，林承乾同學。”
“你是林小凡的親弟弟，哥哥寒窗苦讀十幾年，好不容易考上省狀元，你不為他高興也就罷了，反而當眾汙衊造謠他作弊，我倒想問問你，你是何居心？”
人群像被點燃的火藥桶，瞬間炸開了。
“天底下怎麼有這麼惡毒的弟弟？你哥考了狀元，你嫉妒得臉都不要了是吧？”
“我要是林小凡，有這樣的弟弟還不如沒有，從小到大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呢。”
“人家狀元沒來，他倒在這兒又蹦又跳又舉報，什麼玩意兒！”
“他父母也是偏心，老大叫小凡，老二叫承乾，結果人家小凡反倒成了人中龍風了！”
林承乾被這一句句罵砸得踉蹌後退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。
他仰起頭，滿臉是淚，伸手去抓柳絮的褲腳：
“小絮......怎麼會這樣？”眼淚從他眼眶裡滾出來：
“從小到大，我從來沒輸給過林小凡，我什麼都比他強，老師誇我，親戚疼我，所有人都喜歡我......我不能接受啊......”
從前每一次他落淚，柳絮都會第一時間握住他的手，輕聲哄他。
可這一次，那條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，等來的卻是一片沉默。
柳絮低頭看著他，眼底的光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林承乾，我對你太失望了......算了，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她後退半步，那半步的距離，像一道天塹。
爸媽看向他，眼神也從剛才的憐愛一瞬間轉為冰涼的厭惡：
“承乾，從前我們總覺得你懂事聽話，什麼事都向著你，什麼好的都先給你......原來你心思這麼惡毒？你差點就害了小凡，毀了他一輩子。”
爸爸嘆了口氣：“好在，你沒釀成什麼大禍。”
調查組組長輕咳一聲，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表格，語氣公事公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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