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聽懂,愣在原地。
我轉身進學校。
電視臺採訪還在等。
主持人問我:
“祁同學,這次聯考又拿全市第一,你有什麼經驗想分享嗎?”
我看著鏡頭。
方曼吟以前最愛逼我在鏡頭前誇她,說我的成績都是她教育有方,說我這個哥哥必須給弟弟託舉。
這一次,我平靜開口:
“學習沒有捷徑。”
“也不是凍一場、餓幾頓、被父母拿成功學逼到窒息,就能變成天才。”
“真正該吃苦的,是那些自己不努力,卻幻想靠折磨孩子翻身的大人。”
採訪室裡死寂。
我知道,這段話很快會被剪進新聞。
方曼吟那套“首富媽媽”的皮,要開始爛了。
採訪剛結束,手機就震了。
祁聽瀾發來語音。
背景裡全是醫院儀器聲。
“哥,媽被警察帶走了。”
“你滿意了嗎?”
第二條很快跳出來。
“你明明能早點攔她,為什麼非要等我倒下才報警?”
第三條。
“你就是想看我出醜,對不對?”
我盯著螢幕。
他還是這樣。
永遠不恨把他推入雪裡的人。
只恨我沒有替他擋完所有疼。
第四條語音彈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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