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臺三無AI蘿莉因為資料溢位而隱隱冒煙的腦袋，離歌不僅不慌，反而笑著伸出了手。
這小丫頭，長得粉雕玉琢的。
穿著一身充滿科幻感的黑白緊身制服，銀白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。
雖然嘴裡一首蹦出那些毀滅宇宙、平均戰力之類的恐怖詞彙。
但怎麼看，都像是一個因為算不出數學題而急得快要哭出來的初中生。
“我說小零啊，你這核心邏輯是不是平時沒做過什麼異常情況處理測試啊？”
離歌的手，輕輕落在了零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上。
入手是一片冰涼柔滑的觸感。
就像是摸到了一塊上好的綢緞。
零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。
她那雙銀色的眼眸微微睜大，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。
“宿主，請停止這種無意義的肢體接觸。”
零的聲音依舊清冷，但原本因為資料溢位而冒出的青煙，卻奇蹟般地停止了。
“根據我的資料庫顯示，撫摸頭部通常被認為是長輩對晚輩的安撫行為。”
“但我作為萬靈葫蘆的觀測者，擁有超過十億兆位元組的資料儲備。”
“在邏輯和認知層面上，我並不需要這種缺乏實際效用的心理安慰。”
聽著這小丫頭一本正經的抗議。
離歌不僅沒收回手，反而順勢在她腦袋上揉了兩下。
把她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揉得有些凌亂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整天把那些冰冷的資料掛在嘴邊。”
離歌收回手，看著遠處還在因為一塊烤肉而鬥嘴的雷電影和艾斯德斯。
“你說的沒錯，這群女人的戰力確實爆表。”
“如果她們真的想毀滅宇宙，別說一萬個，就算十萬個也不夠她們拆的。”
離歌轉過頭，看著零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。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，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“毀滅世界對她們來說，有什麼好處？”
零愣住了。
她的超級大腦瞬間開始了無數次的演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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