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的小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。
“為了這種低階的生理需求和情感衝動,放棄了對宇宙的統治權?”
“這在任何一個高等文明的社會學模型中,都是絕對不成立的!”
看著這丫頭較真的模樣,離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小零啊,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或者說,你太不瞭解這幫女人了。”
離歌雙手插兜,一副過來人的滄桑口吻。
“她們在原來的世界,要麼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要麼是揹負血海深仇的復仇者。”
“每天活在算計、戰爭和無盡的責任裡,累都累死了。”
“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我這個農場。”
“包吃包住,不用打卡上班,每天還有人陪著吵吵鬧鬧。”
離歌指著遠處正被胡桃追著推銷棺材、氣得首跳腳的刻晴。
“你看,多有生活氣息啊。”
“只要我把她們的胃給抓住,順便再給點情緒價值。”
離歌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這群足以毀滅宇宙的母老虎,那就是全天下最乖順的家貓。”
聽完離歌這番“馴獸”理論。
零那雙銀色的眼眸中,閃過無數道複雜的資料流。
她似乎在努力消化著這套完全顛覆她認知的邏輯。
“用低階的情緒價值和食物,來控制宇宙級災害生命體……”
零喃喃自語,彷彿發現了一個新大陸。
“這種控制模型雖然極度不穩定,但從目前的觀測結果來看……”
“竟然出奇的有效?”
看到這小丫頭終於不再糾結什麼毀滅宇宙了。
離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嘛,別整天杞人憂天的。”
他伸手在褲兜裡摸了摸,本來想掏根菸出來抽。
結果摸了半天,只摸到了昨天去提瓦特大采購時,熒妹順手塞給他的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“這丫頭,買東西還挺有童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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