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頭峰上建了一座三層的石塔,叫鎮龍塔,是明代留下來的古建築,塔前有一塊巨大的青石,石面平滑如鏡,叫龍抬頭。
玉現於天,是不是就是龍頭峰上的鎮龍塔?
葉辰打定主意,轉身就要朝龍頭峰方向走。
就在這時,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,身後約三十步遠的樹叢裡,有一片枯葉被踩碎了。
聲音很輕,輕得幾乎被山風蓋過去,但沒逃過葉辰那被師父用盡各種手段磨練出來的耳朵。
葉辰沒有回頭,也沒有停下腳步,只是不緊不慢地改變了自己的步頻和路線,假意繼續朝前走,同時將體內的真氣悄然提升了運轉速度。
右臂的經絡還有些凝滯,但最核心的內力還能調動七成以上,只要不是遇到像杜千歲那樣的化勁中期高手,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。
走到龍頭峰和主峰之間的龍頸坡上時,葉辰停了下來。
這條山脊果然險峻,兩側是近乎垂直的懸崖,夜風從兩邊灌上來,帶著山谷裡特有的陰冷和潮溼。
他站在山脊正中央,前面的路被籠罩在一片銀白色的月光下,後面的路隱沒在幾棵歪斜的老松樹影中。
「跟了這麼久了,出來見個面吧。」葉辰的聲音不大,卻在夜風中傳得格外清晰。
葉辰慢慢轉過身,雙手自然垂在身側,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鬆散笑容,彷彿是在邀請一個老朋友來喝茶聊天。
樹影裡沉默了片刻,然後一道纖細的黑色身影從老松樹後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女人,看起來二十五六歲,一身黑色的緊身夜行衣,將她修長勻稱的身形勾勒得像是從夜色中裁出來的一抹剪影。
她臉上蒙著一塊黑色的面紗,只露出一雙眼睛——那雙眼睛狹長而明亮,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鋒芒,像兩柄出鞘的短劍。
她的腰間別著一柄尺餘長的短刀,刀鞘是深黑色的,上面刻著繁複的紋路。
「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?」她的聲音清冷如寒泉,好像對自己的輕功很有信心,被葉辰當場識破讓她有些出乎意料。
「從武協門口開始,你就一直跟著我,我追到青石巷的時候你跑了,但我回來的時候,你還在。」葉辰把塑膠棒從嘴裡拿出來,隨手插在路邊的石縫裡。
葉辰繼續補充說:「你身上的冷香很特別,像是高山雪蓮,又摻了點青竹的味道,以後跟蹤人的時候,記得把身上的味道遮一遮,說吧,你是誰的人?青雲商會,還是喬三?」
女子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,冷冷地哼了一聲:「青雲商會也配?至於喬三,他還沒資格讓我給他跑腿。」
葉辰挑了挑眉,對於女子的回答有點意外:「哦,那你是為了什麼?總不會是大半夜閒得無聊,跟著我爬山賞月吧?我這個人吧,雖然帥得比較明顯,但也不至於讓人一見鍾情到追著跑。」
女子的目光微微一冷,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:「油嘴滑舌,我受人之託,來取一樣東西。」
「什麼東西?」
「你身上的藥王谷令,把令牌交出來,我馬上走,我不想傷你,你的右手還沒恢復,真打起來,吃虧的是你。」
葉辰的表情十分驚訝,藥王谷令,他今天下午才從吳清源那裡拿到,前後不過幾個小時,訊息就已經傳到了這個女人的耳朵裡。
而且她一眼就看出了他右手未愈,這份眼力不弱。
更麻煩的是,她明知道他右手有傷,還敢一個人跟上山來當面討要,說明她的實力至少不會比杜千歲弱。
「令牌我不會給的,那是我師叔蘇有道的遺物,更何況是師門的東西,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,也不管你背後是什麼人,藥王谷的東西,誰拿誰死。」
。收緩緩指手的柄刀著握,下一了眯微微睛眼的子,下月
。點極了到繃間瞬一那在氛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