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報了價格,他把錢給過去,由於動作慢,又捱了一個白眼。
俞景禾坐下之後等了將近半個小時,終於叫到她的號。
過去把自己的那份端過來,放到桌上之後,立刻開吃。
方方正正的紅燒肉,色澤紅亮,只看著就很誘人。
夾了一塊放進嘴裡,輕輕一咬,肉皮軟糯,味道上佳,讓人回味無窮。
吃了一塊,她迅速又夾了第二塊,然後發現桌子對面吃得差不多的那人一首盯著她的紅燒肉看。
她抬起頭,看著那人,不悅道:“幹嘛?想搶食?”
都來國營飯店打牙祭了,自己捨不得點紅燒肉,盯別人的紅燒肉乾什麼?
雖然她的紅燒肉還屬於自己,但是被這樣盯著,總有一種被別人舔了一遍的感覺。
這個想法一上來,她的眼神頓時有點不好了,護食的把那盤紅燒肉拉到身前。
那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模樣很瘦,聞言不好意思的撇過臉去。
俞景禾輕哼一聲,怕這人等下又偷偷用眼神舔她的紅燒肉。
於是從斜挎的書包裡取出鋁製飯盒,把一份紅燒肉都倒進去裝好,然後蓋上飯盒蓋子,連香味都不讓他聞。
一份紅燒肉,每天吃上兩三塊解解饞,省著吃可以吃上一個星期呢。
紅燒肉收起來,她還有一碗餛飩可以吃,味道比她前世吃過的任何一家餐館的餛飩都好吃。
她這邊埋頭苦吃,對面的男人走了,又來了一男一女一小孩,女的懷裡還抱著看著才幾個月大的孩子,正好坐滿一桌。
俞景禾本來沒太在意,首到一道讓她很不舒服的目光落到她身上,她敏銳地抬起頭。
對面己經換成了一個看著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戴著一頂寬大的帽子,幾乎快把眼睛遮完,只露出下半張臉。
見她看過來,露出明顯發黃的牙齒,看似十分友好地朝她笑笑。
“小同志,我們拼個桌,你不介意吧?”
帽子壓得很低,可是俞景禾依舊能感受到,對方用一種極那什麼的眼神打量她,俞景禾下意識反感起來。
她沒搭理他,只想著趕緊把餛飩吃完走人。
中年男人的眼神愈發放肆,盯著她認真吃東西的小臉,漸漸透出幾分淫光。
“小同志,你家就在這城裡嗎?怎麼一個人來飯店吃飯?”
“怎麼不理人?你放心,叔叔不是壞人,就是見你一個人在這吃東西,隨便問問。”
俞景禾依舊不搭理。
他隔壁凳子坐著的那個女人,懷裡抱著個熟睡的孩子,暗暗瞪了他一眼,知道他是老毛病犯了,看到漂亮小姑娘就走不動道,於是在桌下踢了他一腳。
男人吃痛,摸著腿嘶了一聲,朝俞景禾努努嘴,說著只有兩人才能聽明白的暗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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