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妹說的是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填榜，要不我們下界去幫幫他們！」
張浩然聽到趙公明那話，原本還帶著幾分隨和的面色陡然沉了下去。
「我告知你們這些資訊，不是讓你們下去送死的。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一股渾厚到難以形容的威壓從他端坐的身形中無聲地瀰漫開來。
趙公明剛要張開的嘴直接僵住了。
他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悶，像是有千鈞重物壓在肩頭。
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往下一矮，膝蓋彎曲了半寸才堪堪穩住。
那股威壓厚重而縹緲，並不凌厲，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窒息感。
雲霄坐在他身側，同樣面色微白。
她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，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那張一貫沉靜的面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驚異之色。
她望向張浩然的目光裡，原本的擔憂逐漸褪去，換上了一層難以名狀的震驚。
那一瞬間，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：
師兄怎麼會這麼強？
趙公明喉結滾動了一下，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片刻之後，張浩然收斂了氣息。
那股壓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，殿中的空氣重新恢復了流動。
趙公明這才緩緩撥出一口濁氣，後背的衣袍已經微微濡溼了一層。
張浩然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，語氣緩了幾分：
「你們的修為雖然還不錯，但在這大劫之中仍是微不足道。
你們要清楚，這次殺劫，聖人都是會下場的。」
他頓了一下：
「我不想我的努力白費。」
趙公明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垂下頭，沉聲應了一句：
「師兄說得是。」
雲霄也隨之低下頭，聲音不高不低：「雲霄知道了。」
張浩然看著兩人這副模樣，面色稍霽，微微點了點頭：
「至於教中的師兄弟師姐妹們，能救。當救。可救的，我自會處理，師尊也會處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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