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這邊的規矩,頭婚都在晚上,故此大家都鬧到了很晚。
不知是誰唸了一句:“芙蓉帳暖渡春宵,千金一刻,咱們也該識趣的散了散了~”
眾人一鬨而散,整個新房裡只剩下這對新婚夫妻二人。
陸崖只覺得胸口的心快要跳出來了,顧蔓枝則淡定了許多。
她死的時候30歲,跟現在的陸崖一樣大,而且就夫妻之間的事情來說,她比陸崖可熟悉多了。
“你要洗澡嗎?”顧蔓枝羞答答地問。
“嗯。”陸崖嚥了口口水。
“你先去還是我先去?”顧蔓枝又問,抿著唇,斜眼挑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。”
顧蔓枝拿上衣服,換好拖鞋,身姿款款地走進了浴室。
陸崖抬手捂上胸口,試圖讓自己的心不要跳得這樣劇烈,可是廁所裡的水流聲像一個個妖精放出來的音符,勾得他氣血上湧。
好不容易水流聲停了下來,顧蔓枝穿著一身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袍,胸前雪白的皮膚大面積的露在外面。
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在一瞬間全面造反。
“我在房間裡等你。”
顧蔓枝說完嬌羞地進了臥室,陸崖像個機器人,快速的洗完擦乾,穿好顧蔓枝準備的睡衣,同手同腳的進了臥室。
顧蔓枝睡在了床的裡側,外面給他留下了一大塊地方。
他翻身上床,只覺得屬於顧蔓枝的香氣更濃郁了些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住。
顧蔓枝等了許久,見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,乾脆翻了個身,赤條條的手臂搭在了陸崖寬闊的肩膀上。
“呃……”陸崖猝不及防的悶哼一聲,大掌包住了顧蔓枝的小手。
翻身於顧蔓枝之上,微弱的月光下兩人深情的對視,陸崖嚥了口口水,但還是忍住問:“可以嗎?”
顧蔓枝搖頭“啵”,一下柔軟的唇親在了陸崖的薄唇上。
陸崖瞬間化身成了貪吃肉的狼崽子,吻住顧蔓枝的唇,顧蔓枝並未抗拒,並且慢慢的回應著他。
陸崖漸漸地不再滿足於一個吻,他好熱,他想要更多。
一夜不曾消停,月亮都偷偷捂住了臉,害羞著不去看這滿屋的春色無邊。
早上天剛矇矇亮,睡得正香的顧蔓枝揮了揮雪白的手臂,試圖趕走這討厭的陸·蒼蠅·崖。
陸崖昨晚嚐到了甜頭,正是上頭的時候,時不時吻兩下顧蔓枝嫩嫩的臉蛋解解饞。
顧蔓枝被吵得不行,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,“幾點了?”
“還早,才五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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