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·禽獸·崖,沒輕沒重的把顧蔓枝身上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色,她的皮膚本來就白,這看著很像被人毆打過的。
重新回了屋裡,陸崖動了動身子,進了床裡面,看著顧蔓枝鼻子不是鼻子,嘴巴不是嘴巴的樣子,忽然道:“怎麼了?”
顧蔓枝撩起衣服,陸崖的視線落在盈盈一握的小腰上,只是小腰上大手掐過的痕跡十分的瘮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
顧蔓枝伸出手指頭戳了戳他,“哪裡用力不知道嗎?笨蛋!”
陸崖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“以後知道了。”
顧蔓枝拉起被子蓋住臉,天吶!她在說什麼?他又在說什麼?!
陸崖貼心的將被子拉下來,給她掖好,“餓了吧?我去買早飯,有想吃的嗎?”
顧蔓枝覺得他的話,比結婚之前多了些,是個好現象。
“想吃菜包,豆漿。”
“好。”
陸崖換好衣服洗漱完畢,顧蔓枝己經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。
他想起昨晚顧蔓枝嚶嚶地哀求著他快點的模樣,他就希望今天的天,能快點黑。
顧蔓枝正不知天地為何物,睡得那叫一個七葷八素。
上午顧蔓枝起來後,陸崖把蘇衛華和爺爺奶奶給的大紅包拿給了她。
“爸媽還有爺爺奶奶給的紅包。”
顧蔓枝眉眼彎彎,“這麼多啊!”
她倒不是沒有見過世面,而是在這個雞蛋幾分錢,豬肉幾毛錢的內陸,這裡面的五六千塊錢,己經算是一筆鉅額財產了。
“我記得你還有個哥哥,妹妹,他們沒意見嗎?”
陸崖其實對他們的認知還停留在十幾歲的時候,而蘇衛華這麼多年也沒跟他說過家裡的鬧心事。
便理所當然,“他們結婚的時候都有的。”
顧蔓枝放心下來,但顯然她放心早了,後來她揪著陸崖的耳朵質問的時候,才知道這中間遺漏的十幾年。
兩人溫馨地用完早飯,來到郵局,本想去找張耀光的,他的辦公室裡有電話,但顧蔓枝卻道:“總去也不好,咱們不缺這點兒錢。”
電話首接打到了家裡,奶奶正在聽廣播,“喂?陸建軍家,你找誰啊?”
陸崖:“奶奶,是我,我昨天跟蔓枝辦完婚禮了。”
奶奶:“好好好,蔓枝在你旁邊嗎?快讓她接電話。”
顧蔓枝接過電話甜甜地喊了聲奶奶,把對面的老太太哄得不知今日是何年了。
奶奶:“東西收到了嗎?都還喜歡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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