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子帶著濃濃惡臭味的話,讓顧蔓枝覺得生理心理很不適。
李繁嚴肅的看向來人,“同志,請不要汙衊我們。”
為首的女人雙手抱胸冷哼一聲,“都我們了,還是汙衊嗎?”
陸崖手下的兵們看見動靜趕緊跑過來,“嫂子怎麼了?”很快眾人看見了一個人形毒舌女機關槍。
在那人又想張口之前,顧蔓枝深吸了一口氣,“這位……”她用鄙夷的目光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,“長得像苦瓜的女同志,你先自己回家拿面鏡子好好照照,自己頭上究竟有幾根蔥,沒有的話去買幾把來插頭上,裝蒜嗎你!”
姜蘭很快看見這邊的動靜也衝了過來,十分維護的擋在顧蔓枝前面,“又是你們幾個,獻殷勤不成,現在要幹什麼?挑撥離間嘛?”
為首的女人氣憤到跺腳,“我們就是看不慣她勾三搭西!”
顧蔓枝一把推開姜蘭,自己站了出來、“剛才我旁邊只有李繁一個人,哪裡來的三?又哪裡來的西?”
“學習不好可以忍,腦子不好,還能進文工團?你怕不是哪個關係戶塞進來的邊角料吧?”
顧蔓枝沒想到她的猜測正中對方紅心,踉蹌一步被身後兩個人扶住,小聲道:“頂住啊!”
“你胡說什麼啊?!”為首女人怒喊出聲。
身後的兩人也跟著伸手指著顧蔓枝,“你這人怎麼這麼刻薄呢?”
“我們好心好意來讓你不要走上歪路,不領情也就算了,還在這裡胡說八道!”說完她還翻了個白眼,
顧蔓枝翻了個比她更優雅的,“哦?到底是誰先開始胡說的?我跟人正常說話都能變成勾三搭西,那你……以後最好別跟男同志說話了,否則豈不是千古D婦,就你這樣的誰敢娶啊?”
“大家記住了,這三個人的嘴臉,自家的媳婦兒還是男人都別跟她說話,省的一說話都成搞破鞋的了!”
顧蔓枝掃了一眼現場,前排的大領導都走了,怪不得小鬼開始猖狂了。
姜蘭低頭看了一眼顧蔓枝殷紅的嘴唇,她懷疑眼鏡蛇的毒都不如顧蔓枝的嘴巴毒。
她好喜歡怎麼辦?
文工團的團長推開人群走了進來,“胡麗、曹雪、劉雯,又是你們三個!”
三個人低下頭來,小聲地喊了一聲:“團長……不是……”
顧蔓枝落井下石,“嘖嘖嘖,團長,我不清楚你們選拔人才的標準,但這種沒素質的,喜歡嚼舌根的,配得上文工團的要求和標準嗎?”
胡麗撇嘴逞強,“你也沒素質!”
說完她不屑地輕笑出聲,“講素質你們配嗎?嚼舌根不怕嘴巴爛掉嗎?胡亂狗叫算什麼本事,真咬到我才算你們厲害!”
最後她鄙夷地首搖頭,“嫉妒讓人面目全非,你們這樣的還配得上各路青年才俊?切……”
一番話將三人罵得都快哭了,顧蔓枝的罵人方法不像那些潑婦,盡是些粗俗不堪的話,可就是這樣的罵人話,比髒話還讓人想死。
尤其是團長此刻怨毒的目光,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爬過脊柱。
顧蔓枝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了人群中下意識咬著嘴唇的李月琴,如果她沒看錯,是李月琴離開後沒多久,這三個馬前卒就找了過來。
說完她瞪了一眼李繁,“請你也離我有多遠就多遠好嗎?!”
。妹兄家李這了煩可,非是惹的端端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