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蘭護著顧蔓枝走出人群，陸崖從邊上的門裡走了過來，“沒什麼事吧？”
顧蔓枝搖頭，“狗衝我嘶吼，己經被我收拾了。”
人群還沒完全散開，陸崖嚴肅的目光落在姜蘭臉上，她縮了縮脖子，有點兒心虛，不過也不能怪她，誰讓有人忽然生病。
“首長想見見你。”陸壓低聲道。
顧蔓枝不解，“見我？”
“嗯。”
顧蔓枝點頭，“好。”
等到了小會議室，上首的人坐在那裡，氣勢全開，顧蔓枝也不懼，學著陸崖行禮，首長盯著顧蔓枝看了好一會兒，確定這個女娃子確實不怕他，這才樂呵呵地笑起來，“丫頭，過來坐。”
顧蔓枝驚訝於他如此親切的態度，陸崖己經扶著她的胳膊，在首長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首長的頭髮梳得整齊，兩鬢有些許斑白，不笑的時候很嚴厲，笑起來又帶著家中長輩的暖意。
“我見過你父親。”他說著端起茶杯，親自遞了過來。
顧蔓枝雙手接過茶杯，“謝謝您，您什麼時候見過我父親的？”
他陷入回憶，“那得有不少年了，那時候他在我們最緊急的關頭送來了大量的物資，我們對他是很感激的。”
顧蔓枝也有些低落，“爸爸從小就跟我講普通話，告訴我，我們家祖籍在浙省，我們永遠是華夏兒女。”
首長點了點頭，“你爸爸什麼都好，就是有些固執，當初我們希望他能留在內陸，可你知道他說什麼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顧蔓枝期待地看著他。
他忽然笑了，眼角的紋路更深了些，“他說祖國現在需要外匯，他得去為祖國賺外匯。”
說完他感慨萬分，“但他還是給我們培養了一個這麼優秀的你，這讓我是老懷安慰啊！”
顧蔓枝想起顧守誠也曾對她說過留在香江的原因，其實還有香江的自由，是內陸給不到的，但是培養確實是傾盡全力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如今。
“在翻譯院的工作還適應嗎？”他說話時微抬著下巴，帶著一股長輩特有的關切，肩膀上的紅心襯托著他的話，都染上了溫暖。
顧蔓枝抬起微紅的眼眶點了點頭，“適應的，您放心。”
又聊了幾句，門外有士兵喊報告，顧蔓枝和陸崖才起身告辭。
顧蔓枝一走，首長身旁的人便將剛才舞會上的事情給低聲彙報了上去，首長笑了一聲，“還是個小辣椒，小辣椒好，小辣椒不會被人欺負。”
顧蔓枝沒有再回大會堂，起初想來只是好奇，現在還不如回家多看兩頁她喜歡的書。
伸手接了一片天上掉下來的雪花，很快在她的掌心融化，顧蔓枝轉頭對陸崖道：“你去和姜蘭說一聲，咱們先走吧？”
陸崖本來也不喜歡這樣的場合，有的人帶的是姐姐妹妹，有的人帶的是侄子侄女，都是奔著相親結婚來的。
往年他不曾參加過瓊州島的，這次也是因為顧蔓枝想要來看看，這才來湊湊熱鬧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這裡距離首長的辦公室不遠，旁邊還有守衛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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