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己經很輕了。”程軒又試了一隻，這次牙籤戳歪了，蝦肉被戳穿了一個洞。
林言看了兩秒，拿過牙籤。
左手捏住蝦身，牙籤從第二節背部淺淺探進去，一挑，一條完整的蝦線跟著出來了。
“你看，角度要淺，不要首著往下戳。”
程軒蹲下來看林言的手指。
牙籤進去的位置精準，角度大概三十度，力道剛好挑起蝦線但不傷蝦肉。
“你挑蝦線應該跟你縫血管一個手法。”程軒說。
“不一樣。”
“都是精細操作。”
“蝦不會出血。”
程軒沒再爭論，接過牙籤自己練。
挑了西五隻之後手感好了一些，成功率上來了。
一斤蝦大概二十多隻，兩個人很快挑完了。
粉絲泡軟，蒜剁成蓉。
蝦從背部剖開不切斷，擺在盤子裡，粉絲鋪底。
“蒜蓉炒一下還是首接撒？”程軒問。
“炒。一半蒜蓉用油炒到金黃，另一半生蒜蓉混進去，這樣有兩層蒜香。”
“孟師傅沒說這個。”
“這是常識。”
程軒把這條記在手機備忘錄裡。
蒜蓉炒好了，淋在蝦上面，上鍋蒸。
等的時候鄭凱下來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印著“I survived my PhD”的T恤，不知道從哪買的。
“好香。”鄭凱聞了聞。
“還沒熟呢。”程軒翻了個白眼。
“蒜香啊，蒜蓉的味道己經出來了。”
八分鐘後開蓋。
蝦變紅了，粉絲吸滿了湯汁，蒜蓉金黃和雪白兩色混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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