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「許導,你的故事編得不錯,比你的電影有邏輯多了。」
「不過,下次編故事的時候,記得換個理由。畢竟,一個故事重複在一個人身上上演兩次,本就不是意外。」
「現在,滾出去。」
「滾出去」三個字,輕飄飄的,卻像三把冰刀,狠狠扎進了許哲聖的心口。
他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一絲……恐慌。
從發現許哲聖出軌到現在過去不過幾天,沈枳意從一開始的震驚麻木,到後面的憤怒與怨恨,再到現在的只想要離婚,沈枳意從未覺得心情有這麼糟糕過。
如果從她發現許哲聖出軌的當天他給她解釋,她或許還能夠從他的角度試圖去理解他。
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,而他這幾天對蘇曼曼不加掩飾的偏愛早已用行動說明了一切。
他或許一開始對蘇曼曼沒有感情,但現在,他或許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了。
今晚的解釋不在她的預期內,也因此,更加噁心。
她就這麼坐在那裡,盯著自己面前的一畝三分地,看似在看什麼東西,實際上眼神根本不聚焦。
心中翻湧著種種情緒,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。
許哲聖瞧她臉色發白,嘴上說著狠話卻還死死咬著自己嘴唇的模樣,眼裡到底還是劃過一抹心疼。
這麼多年,若是說他對她沒有半分感情一定是假的。
他早已習慣了她對他的順從,她對他的偏愛甚至超越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對他的愛,有她在,許哲聖覺得自己什麼事都不用操心,他一個眼神她便知道他高興還是不高興,也由此會去配合著他。
這和蘇曼曼在一起時的感覺不一樣。
蘇曼曼崇拜他,能讓他感受到男人被需要的感覺。
而沈枳意則是順從他,不管他做什麼,她都會在原地等他。
許哲聖越想,心裡越軟,伸出手來將失魂落魄的沈枳意擁入懷中。
這一次,沈枳意沒有推開他。
許哲聖心慌的握著她的手,輕聲道:
「這幾天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極了,但你知道的,曼曼現在懷著孕,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現在最重要的事,我必須安穩住她的情緒,今天中午媽來送飯也不是我叫來的,許是昨晚她聽了曼曼說盒飯不好吃便自作主張過來了,還有那房子,我派人去找過,可暫時沒有合適的,我知道中午片場午休不舒服,但你稍微克服一下,等曼曼把孩子生了就好了,好嗎?」
「你放心,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,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就給她送出國,絕不會讓她影響我們的婚姻。」
許哲聖晚上為了下牛排喝了一點葡萄酒,剛才沈枳意還沒發現,如今湊近了,便聞到了從他嘴裡吐出來的酒味。
她突然明白了許哲聖今晚話多的原因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說的每句話,她都不愛聽。
「答應我的事,就一定會做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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