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枳意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蹲在她面前的許哲聖,一時有些失神。
距離二人的大學生活已經過去了快十年,令人驚訝的是,許哲聖似乎一點也沒有受到時間的流逝,他的臉一如沈枳意第一次見到他時那般,清秀,白淨。
儘管後來上班以後,沈枳意也見過不少比許哲聖好看的男人,甚至當初大學的時候比他帥的也不少,陸子川那種頂級的就不說了,其他型別的也各有千秋。
但卻沒有一個人像許哲聖這樣聚溫文儒雅和乾淨如一體的人。
他就站在那裡,就像是青春少女時期的初戀一般,令人心生嚮往。
時隔多年,他身上的這股少年之感依舊沒有減弱。
從前沈枳意每次不管生再大的氣,只要看到他的臉,也會瞬間消散。
可現在,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的臉,心裡沒有半分波動。
他的模樣沒有變,可心卻變了。
也或許從一開始,她就從未認清過他。
認清這個現實後,沈枳意釋懷的笑了笑,她知道,自己和他是再也不可能說清楚的了。
她理解不了他,而他也不可能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。
「一家三口?」
她輕輕的重複著,無力的抬起眼來,臉上表情盡顯嘲諷:「是你以及蘇曼曼的孩子還有我這個保姆嗎?」
「讓一個不是孩子親媽的女人做孩子的母親,把孩子親媽送去國外,而你自己則在這混亂的關係中美美隱身,許哲聖,我從前竟然不知道你如此懦弱。」
她勾著嘴唇,不屑幾乎溢位眼底。
「沈枳意!你說話注意點!」
聽著她嘴裡的詞一個比一個難聽,可偏偏說的又是事實,一絲陰霾從許哲聖眼裡閃過,他沉著聲音警告道。
「是注意點還是我說得是事實讓你無法反駁你自己心裡有數。」
沈枳意嗤笑一聲,結婚多年,她也是知道怎麼說話才會最刺痛許哲聖的心。
「你的故事我聽完了,很精彩,但並不值得讓人理解或者是同情,如果許導對我還有半分愧疚,就早點把你所說的別墅過戶給我,其餘的話不必再多說。」
聽到沈枳意提到別墅的事,許哲聖的手動了動。
他確實一直都想把那別墅過給沈枳意作為補償,但最近比較忙,他一直沒能抽空帶沈枳意去辦理手續。
但他自己提出來是一回事,讓沈枳意自己提出來,又是一回事。
見他沉默著沒有回話,沈枳意抬眸看他:「剛剛才說答應我的事就會做到,現在就忘了?許導說的話,我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,哪句是假的。」
「沈枳意!你非要陰陽怪氣的說話?」連續被懟,許哲聖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了。
「別墅我說了會給你,但最近時間比較忙,沒空帶你去過戶。」
「你最近很缺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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