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枳意害怕的爬起來,連滾帶爬的就要往門外跑。
然而許哲聖的動作到底快她一步,直接拉著她的衣服將她拖了回來。
他的手像燒紅的烙鐵,死死攥著沈枳意的手腕按在枕側,指節因為用力泛出駭人的青白色,另一隻手壓著她的肩,把她牢牢釘在床墊與他之間。
他呼吸粗重,噴出的熱氣掃過她的耳廓,卻半分旖旎也無,只有被偏執燒得發燙的戾氣。
沈枳意疼得冷汗瞬間浸溼了後頸的碎髮,卻咬緊牙關半聲不吭。
她先是屈膝狠狠頂在他的肋下,許哲聖悶哼一聲,力道鬆了半分,她立刻偏頭躲開他湊過來的臉,張口咬在他虎口上,直到嚐到濃烈的鐵鏽味才鬆口,趁著他吃痛的間隙,指尖拼命往枕頭邊夠。
剛才手機亮了一瞬,就落在那裡。
「你倒是會咬!」
許哲聖嘶了一聲,眼底的瘋狂被激怒的猩紅取代,他攥著她的手腕晃了晃,惡狠狠地威脅,
「今天就算陸子川來了,你也得給我待著!你的所有都是我的!初吻,第一次,每一處敏感地都是我開發出來的,你只能是我的!」
他的手帶著滾燙的烙印,在她身上粗魯地遊走。
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都像是被潑了滾燙的硫酸,劇痛與噁心交織,逼得沈枳意從喉嚨深處溢位破碎的嚶嚀。
這微弱的抗拒聲,卻像投入乾柴的烈火,徹底點燃了他眼底的瘋狂,動作愈發粗暴蠻橫。
「許哲聖!你放開我!你這是強,奸!」
沈枳意嘶聲尖叫,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。
許哲聖嗤笑一聲,單手便將她雙腕輕易鉗制在頭頂,另一隻手扯開自己的領口,露出常年健身雕琢出的緊實胸膛與凌厲腹肌,昏黃燈光下,那軀體本該充滿力量美感,此刻卻只讓人膽寒。
他俯身,氣息灼熱地噴在她慘白的臉上:「強,奸?別忘了,我們還在離婚冷靜期。只要我一句話,這婚就離不成。夫妻之間的事,算哪門子強,奸?」
他粗糙的拇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直視自己扭曲的面容,語氣帶著惡毒的嘲諷:「怎麼,現在知道為陸子川守身如玉了?沈枳意,你忘了……我們以前有多默契?」
沈枳意淚如泉湧,絕望地哀求:「我求求你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
看著她臉上縱橫的淚痕,許哲聖的動作竟真的一滯。
那抹瞬間閃過的複雜情緒,卻迅速被更深的興奮吞噬。
他伸出手,近乎溫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淚,指腹摩挲著她顫抖的皮膚,語氣陡然放軟,卻更顯詭異:「別哭……你知道的,我最看不得你哭。」
這句別哭,像一把鑰匙,猛地撬開了記憶的閘門。
沈枳意想起三年前那個暴雨夜。
她急性腸胃炎,疼得蜷在床上發抖,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他終於帶著一身酒氣回來,看見她淚溼的臉,第一反應不是心疼,而是極度不耐的皺眉:「又哭?煩不煩?」
可罵歸罵,他到底笨拙地翻出藥,倒了溫水,硬塞進她手裡,嘴裡還惡聲惡氣:「吃了!趕緊睡!吵死了!」
那時他哄她的言語笨拙又傷人,可動作裡,終究帶著一絲彆扭的關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