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就這麼被沈枳意幾句話就擊垮。
他要自己去查,找一家最權威。最隱秘的機構,重新做一次全面的檢查。
他要拿到鐵證,證明那份報告是假的,證明他許哲聖是個正常的男人!
只有這樣,他才能在接下來的離婚官司裡,繼續理直氣壯地踩在沈枳意頭上,繼續索要他那五百萬!
接下來的幾天,許哲聖像著了魔一樣,幾乎跑遍了城裡所有叫得上名字的私立醫院和體檢中心。
他不敢去公立醫院,怕碰見熟人,更怕留下記錄被人拿來做文章。
最後,他託了圈子裡一個信得過的製片人,聯絡了一家極為隱秘的高階體檢機構,據說那裡的醫生簽了嚴格的保密協議,連檢查結果都不會錄入聯網系統。
而今天,正是他一雪前恥的時刻。
在護士的引領下,他走進了一間安靜的取樣室,完成了所有必要的檢查專案。
從取精室出來的時候,他的腿甚至有些發軟,但他強撐著挺直了腰桿,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,故作從容地走到走廊盡頭等候區的皮質沙發上坐下。
等待的時間,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十倍。
許哲聖雙手交握放在膝上,指尖無意識地互相摩挲著,目光死死盯著走廊盡頭那扇寫著“檢驗科”三個字的玻璃門。
他不斷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。
“沒問題,我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那份報告一定是沈枳意和譚姯聯手偽造的,她們為了掩蓋篡改病歷的醜聞,什麼做不出來?”
“我許哲聖怎麼可能有問題?我身體好得很,大學的時候體育成績全優,工作以後也一直堅持健身,哪有什麼弱精症?”
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論無懈可擊,甚至開始為自己的冷靜理智感到得意。
他掏出手機,漫不經心地刷著新聞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來體檢的普通客人,而不是一個等待審判的囚徒。
可他的目光根本沒法在螢幕上停留超過三秒。
每隔十幾秒,他的視線就會不受控制地飄向檢驗科的門。
他一會兒翹起二郎腿,一會兒又放下,一會兒把手機鎖屏,一會兒又解鎖,手心裡的汗把手機殼都浸得微微發潮,他卻渾然不覺。
他甚至開始幻想拿到報告後的場景。
報告上一定寫著各項指標正常,然後他拿著這份鐵證去找沈枳意,當著她。陸子川。還有那對老東西的面,把報告甩在他們臉上。
“看清楚!有問題的是你沈枳意!不是我!”
到時候,他不僅要拿回那五百萬,還要讓她淨身出戶。
不,他要讓她跪下來求他,求他不要追究她偽造證據。欺騙他五年的罪責!
他越想越激動,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,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可下一秒,他又猛地掐滅了這個念頭。
?呢的真是告報份那一萬……一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