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瘋了?敢首接和官府對著幹?”
丁世雄瞬間起身,腰間佩刀“哐”一聲出鞘半寸,殺氣騰騰:
“好個不知死活的匪首!下官現在就帶兵出發!”
劉統勳緩緩站起身,一身官袍在昏暗的天光下,透著一股壓得住全場的威嚴。
他看向窗外,遠處的天空灰濛濛一片,像被蝗蟲啃過的大地,死氣沉沉。
“來不及慢慢周旋了。”
他沉聲道,“丁世雄,即刻出兵,封鎖太平鎮所有路口,不許一個流民再往鎮裡聚。高恆,你立刻傳令全省各府,凡聚眾流民,就地安撫,開倉放粥,不許再有人被土匪煽動。”
他頓了頓,眼底寒光乍現:
“我親自去太平鎮。”
高恆猛地抬頭:
“大人萬萬不可!匪寇兇殘,太危險了!”
“我不去,軍心不穩,民心更亂。”
劉統勳看向他,語氣帶著一絲鄭重,“你留在省城,盯著糧庫、盯著義倉,盯著瘟疫藥材。山東能不能撐過去,一半在前線,一半在你這裡。”
高恆喉結滾動,第一次褪去了國戚的矜貴,重重點頭,眼神里全是決絕:
“下官定不負大人所託,拼盡全力守住後方,絕不給大人添亂!”
丁世雄抱拳行禮,聲音鏗鏘:
“請大人放心,屬下拼死護您周全!”
風聲越來越緊,窗外塵土飛揚。
蝗災未平,匪患驟起,災民人心惶惶,官場暗流湧動。
山東這盤死局,如今到了最兇險的一步。劉統勳暗想。
夜色如墨,魯地的晚風裹挾著荒田的枯草塵沙,颳得人臉生疼。
巡撫衙門外,早己備好了快馬與輕便行裝。
劉統勳褪去厚重朝服,換了一身暗青色常服,腰間懸著一柄隨身短劍,極簡幹練,不見半分文臣冗餘儀態。
丁世雄一身戎裝披身,甲葉相撞,發出清脆利落的輕響。
千名綠營兵丁列陣於夜色之中,人人銜枚屏息,鐵甲寒光隱於暗影,肅殺之氣撲面而來。
“大人,夜色漆黑,山路崎嶇,匪寇陰險狡詐,您身居欽差高位,萬萬不可親赴險地。末將帶軍前往足矣!”
丁世雄攥緊腰間長刀,再次拱手苦勸,語氣滿是焦灼。
劉統勳翻身上馬,韁繩緊握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穿透沉沉夜色,沉穩有力:
”。施寇匪給,膽立丁兵給,心定姓百給是便,前陣鎮坐我。疑半信半府對己早姓百,心人蠱機藉寇匪,散渙心人民災今如。言多必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