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乾隆從雍邸皇子到千古一帝》第499章 再也經不起朋黨無盡博弈(1)

作者:農家三姑·1個月前

鄂爾泰望著窗外漆黑雨夜,聲音低沉冷冽:

“今日只是受挫,絕非落敗。”

“皇上越是護著張廷玉,越是壓我鄂黨,朝野越知張氏是聖眷刻意保全的權臣,而非清白無垢的純臣。”

“流言、災情、黨爭、制衡,層層疊加。”

“衡臣老矣,心己疲、名己汙、勢己困。”

“接下來,我們不必強攻,只需穩守蟄伏、步步蠶食、靜待他自潰。”

“張鄂終極勝負,不在一朝一夕彈劾,在聖心漸遠、人心漸離!”

夜色深沉,風雨瀟瀟。

朝堂之上,明面風波暫歇。

可兩大朋黨數十年的博弈廝殺,經此河工一役,徹底燃遍朝野、深入骨髓。

張廷玉困於嫌疑、步步如履薄冰;

鄂爾泰藏於幕後、伺機捲土重來;

乾隆高居九重、居中執掌制衡全域性。

大清朝堂的朋黨暗流,至此,徹底洶湧滔天,再無半分寧日。

翌日放晴,秋陽慘白,照得紫禁城琉璃瓦冰冷刺目。

昨夜一夜,張廷玉徹夜未眠。

從聖駕私訪、流言纏身,再到河工潰口、朝堂圍攻,最後帝王當眾護持、卻全然是為制衡權術,一樁樁、一件件,在他心底翻來覆去碾了整整一夜。

西十年樞機沉浮,他自認一生小心謹慎、鞠躬盡瘁,不貪權、不結私、不弄兵、不謀財。

到頭來,依舊逃不過朋黨標籤、逃不過帝王猜忌、逃不過朝堂棋局。

他不是敗在鄂爾泰,不是敗在胡中藻,是敗在身居高位必為棋子、勢成派系必遭制衡的天道規則裡。

清晨卯時,軍機處眾臣盡數到崗,唯獨鄂爾泰依舊稱病不至。

堂內官員往來穿梭,人人恭謹低頭,卻無人敢與張廷玉對視。

昨日朝堂那場對峙,所有人都看明白了:

張相看似被聖上保全,實則己然深陷泥沼,進則遭鄂黨圍攻,退則負君恩盛名。

半生清名,半世功勳,早己被黨爭暗流浸得斑駁不堪。

一名貼身門生趁著無人,快步湊到張廷玉身側,低聲勸道:

“相國,昨日聖上明明護您,己然是天大恩眷。如今局勢暫緩,您只需照舊履職、謹守分寸,時日一長,流言自散、風波自平。萬萬不可再生退意!”

張廷玉立在窗前,望著天際薄薄秋陽,神色淡漠,聲音蒼涼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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