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乾隆從雍邸皇子到千古一帝》第549章 此案實則只是敲山震虎(2)

作者:農家三姑·25天前

京城刑部大牢內,張斯年獨處囚室,面色枯槁。

他守著事前與同黨約定的說辭,一口咬定所有舉動皆是個人所為,絕不牽扯旁人。

三司數次提審,始終未能突破他的防線。

紫禁城的龍椅上,乾隆翻閱著各地奏報,目光沉靜。

他看著地方吏治逐漸清明,看著言官不再肆意攻訐,看著黨爭的氣焰漸漸回落,心中清楚,眼下的平靜,是暫時的。

但他不急。

溫水煮蛙,步步為營。

今日敲掉馬前卒,明日整頓部院,來日再釐清權責。

假以時日,必能將這盤踞朝堂多年的頑疾,徹底根除。

燭火搖曳,映著御案上堆積如山的文書。

一樁匪案落幕,一段博弈暫歇。

秋風入禁城,一夜吹落滿街槐葉。

京師連日安穩,朝堂看似風平浪靜,各部各司照常當差,都察院經一輪清洗,言官個個斂聲屏息,再無往日肆意彈劾、肆意攻訐的氣焰。

可越是平靜,越藏洶湧。

軍機值房內,晨光斜落窗案。

鄂爾泰端坐位上,翻看軍務文書,神色平和,舉止恭謹,全然一副經挫自省、安分守拙的老臣姿態。

無人知曉,他袖中緊握的密信,早己被指腹揉得發皺。

昨夜三更,有人冒死從刑部大牢帶出一句口信——張斯年咬死獨罪,絕不攀咬,願以一身死,保全鄂黨全域性。

僅此一句,便讓鄂爾泰心中落定大半。

只要獄中口供不破,派系便無傾覆之危。此番受挫,不過是折一翼、損一子,遠未傷及根本。

可隱忍蟄伏,從來不是他的性情。

數十年宦海沉浮、黨爭纏鬥,他最懂朝堂規則——被動挨打是死,反手反撲才生。

一味收斂退讓,只會讓皇上認定鄂黨可欺,讓張廷玉一脈步步蠶食,讓孫嘉淦這類首臣肆意論罪。

必須破局。

須藉此案餘波,翻回一局。

值房內無人之際,鄂爾泰緩緩抬眼,看向門外,低聲喚道:“來人。”

一名心腹屬官躬身悄步入內,垂首肅立:“中堂。”

鄂爾泰目光不離文書,聲音壓得極低,近乎耳語,字字陰狠縝密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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