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二十七人中，己拿十九人。三人不在府，韓崇義己封城門留驗。兩名德豐舊櫃口，一名己死，一名在通州，己發文追拿。清談社外圍經辦陸續核實，不牽普通士子。”
蕭景衡問：“馮廷瑞呢？”
“仍在寫供詞。”
邵元首頓了頓。
“他很清楚哪些能說，哪些說不出。”
蕭景衡道：“供到何處，以實證為準。誰敢為邀功攀誣，朕一併問罪。”
魏九千站在一旁，眼皮微垂。
霍廷章看了皇帝一眼。
“陛下信他不知道？”
“朕信這種舊路，不會讓一個戶部郎中知道最高處是誰。”
蕭景衡聲音很淡。
“先打掉他手裡這一截。”
霍廷章俯身。
“臣明白。”
當天午後，京城幾處訊息傳開。
恆通、萬盛被奪新官差。
戶部三名主事被拿。
廣成牙行薛三被拿。
羅氏書鋪封了舊賬，仍準開門賣書。
清談社裡一時人心惶惶，但禮部告示很快貼出：凡未收官銀、未替人遞話、未參與糧款者，不因文章議論受問。
不少士子站在告示前，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下一半。
傍晚，韓崇義在西城門截住一輛馬車。
車中坐著黃永貴。
他懷裡抱著一包銀票，袖中藏著兩封未送出的信。
韓崇義把信開啟，只看了一眼，便命人封好。
“送刑部。”
隨從問：“大人，不先看完？”
韓崇義道：“我管城門，不管審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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