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熙公債還發不發？”
“商幫還敢不敢認？”
顧行舟猛地抬頭。
蕭景衡看著他。
“朕問責，不等於讓你下場躲清淨。”
“你給朕繼續辦。”
“三日內，拿出補救方案。”
“十日內，重新發第二批船。”
朝堂震動。
柳承恩急道：“陛下，案情未明，若再發船，恐再出事！”
蕭景衡看向他。
“所以更要發。”
柳承恩怔住。
蕭景衡道：“第一批船被劫，若朝廷停了，外頭就會知道，通商司一打就縮。”
“那以後每一條商路，都會有人來試一刀。”
“朕可以查，可以殺，可以補漏洞。”
“但不能讓所有人覺得，承熙朝第一筆買賣，被劫一次就停。”
顧行舟跪在地上，眼神一點點恢復。
他聽懂了。
皇帝不是不問責。
皇帝是在保通商司的信用。
蕭景衡道：“顧行舟，你也別高興。”
“船被劫，你有責。”
“若查出你顧家內部洩路線，朕照樣辦你。”
顧行舟叩首。
“臣明白。”
寧王蕭徹終於開口。
“陛下，第二批船若發，臣請調禁軍護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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