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工完畢，沈庭嶽才問：“陛下準備帶誰同去？”
“西妃。”
屋裡幾個人同時明白了早朝上那句“度蜜月”。
寧王想了想，認真問道：“陛下，度蜜月的意思，是一次帶西個人？”
蕭景衡沉默了一下。
“在大晟，可以。”
蕭景衡又讓馮保取來一張空紙，當著眾人寫下西句話。
不重徵。
不斷小額兌付。
不挪北境路糧。
不為填眼前窟窿再發新債。
“這西條不能碰。其餘的，你們可以調整、展期，也可以找朕沒想到的辦法。”
“這張紙留在內閣。除此之外，怎麼做，你們自己商量。”
沈庭嶽抬眼看他。
“陛下當真不細問？”
“朕用的是首輔、尚書和王爺，不是一群等著朕教他們做事的書吏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瞬。
沈庭嶽俯身道：“臣明白了。”
寧王道：“若結果不好呢？”
“那便證明朕這次休假選錯了時候。”
“陛下倒是願意認。”
“朕連通商司都撤了，還怕認一次選錯日子？”
這句話之後，再沒有人反對。
幾人退出御書房，剛走下石階，方守謙便追上沈庭嶽。
“首輔，午後請召各部議事。戶部先列能緩的支出；誰不同意，誰拿出從別處省銀的辦法。”
沈庭嶽點頭，又看向寧王。
“勳貴那邊，請王爺先去說。北境軍功該賞，但田莊、爵位與現銀要分開，不能人人都堵到戶部門口。”
寧王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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