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承鋒沒有回頭。
他手中長刀己經橫在閣門前。
方才報信的禁軍單膝跪地，急聲道：“坤寧宮西廊火勢未大，但內務府的人正往那邊趕。宮禁司請調西暖閣外兩班宿衛赴援。”
“誰請的？”嶽承鋒問。
“宮禁司掌令內侍。”
“叫什麼？”
那名禁軍一滯。
“他持的是宮禁司火牌。”
“本將問你，他叫什麼。”
閣外的刀兵聲突然又近了一些。
曹謹仍跪在地上，聽見“火牌”二字，猛地抬頭。
“嶽統領，先帝時的宮禁司火牌下方有兩道淺槽。新牌只有一道。”
嶽承鋒將刀鋒向下一壓。
“把牌拿來。”
報信禁軍沒有動。
他左手慢慢探進懷中，像是要取牌。
嶽承鋒忽然向前一步。
長刀沒有劈人，而是先撞向對方手腕。那人手中掉出來的不是火牌，而是一枚寸許長的薄刃。
薄刃尚未落地，閣門兩側己同時有人動了。
一名持戈宿衛突然倒轉戈尖，刺向身邊同伴。另一人從袖中抽出短刀，首撲閣內。
“關門！”
嶽承鋒暴喝。
兩名禁軍合力將閣門往內推。衝到門前的短刀手一腳踹在門扇上，木門猛地向後彈開，另外三人趁勢向內撞來。
閣內一下亂了。
太醫抱著藥箱躲到屏風後，馮保抓起地上的銅燭臺，擋在御案右側。曹謹還跪在原地，兩名刑部差役一左一右盯住他，不知道該防門外的人，還是先拿住這個魏九千的舊副手。
蕭景衡靠坐在御案後，臉色發白，聲音卻很穩。
“刑部看住曹謹。禁軍守門。誰也不許混。”
兩路人各自應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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