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承鋒！”
蕭景衡撐著案沿站起。
嶽承鋒一腳踢開屍體，起身時晃了一下。短刃仍插在他肩下，血己經浸透半邊甲衣。
“末將在。”
“讓太醫看傷。”
“先關門。”
最後兩名仍能站立的宿衛用木槓抵住閣門。門外的打鬥聲己經稀了，只剩受傷者的呻吟和禁軍逐間驗人的喝令。
太醫從屏風後出來，伸手去碰那柄短刃。
嶽承鋒按住他的手。
“先看有沒有毒。”
曹謹跪坐在數步之外，道：“玄鴉宮內用的刀若是塗毒，刀根處會有一圈蠟封，免得收刀時傷到自己。這柄沒有。”
一名刑部差役問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曹謹看著地上的屍體。
“我替魏公公收過兩次屍。”
閣內的刀又向他偏了幾寸。
太醫破開甲衣，只露出傷口周圍一圈。刀入得深，幸而位置靠外，尚未傷及心肺。可一旦拔刀，血會流得更快。
“需得躺下處理。”太醫道。
嶽承鋒望向蕭景衡。
“西暖閣不能只剩兩名宿衛。”
蕭景衡道：“你的差是護駕，不是流盡血站在門口給朕看。”
“馮保，去門外叫兩名己經核驗過的宿衛進來。刑部依舊看住曹謹。御前護衛交給嶽承鋒指定的人，你去後閣治傷。”
嶽承鋒還要開口，閣門己被人從外面敲響。
三長兩短。
這是御前新定的通報次序。
嶽承鋒這才命人開了一條門縫。
薛平滿身土灰，帶著三名禁軍從夾道趕回。
“夾道向西走了六十餘步，分為兩處。一處向上，通西內庫舊柴房；另一處向下，有人從裡面落了石閘。我們抓到一個落後的，他咬碎了藏在齒後的藥。”
“魏九千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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